《折腰【又名:惜辭錄】》第62章 昨日唐若水救穆炎的事被傳得沸沸揚揚(1)

作者:君子以何·1個月前

昨日唐若水救穆炎的事被傳得沸沸揚揚,都對這個剛來上都的生臉女子好奇不已,這人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竟然勾得堂堂太子親自揹她下山,像這樣的八卦怎能傳不到皇后她們跟前,沈惜辭眼睜睜看著唐若水被皇后身邊的瑾姑姑叫了去。出來時只見唐若水頭上多了一支金釵,和她那身打扮很違和,一看便知是皇后賞賜的。不知道她們談了些什麼,但看這情形大體能猜到些,無非就是什麼感謝她救了穆炎,然後給了一些賞賜,但是唐若水錶情卻不太欣喜,所以估計皇后也明裡暗裡提醒她不要和穆炎走得太近,不該有的心思還是別有。看著她懨懨的表情,沈惜辭邀她一起到涼亭飲茶聊天,加上夏映禾,沈惜影,四人恰好能湊一桌打葉子牌。

沈惜辭鮮少打牌,技術不到家,便是拿到一手好牌也被打得稀巴爛,贏少輸多,不過輸些小錢倒也樂在其中,只是當事人不在意,旁邊看牌的人卻是替她著急,“你傻不傻,為什麼打這張?”謝初桐一臉嫌棄地將沈惜辭準備出的的牌推掉,又換了一張,然後將牌往桌面一扔。

沈惜辭無語:“......”

謝初桐正因為自己替她出了張好牌正洋洋得意,對沈惜辭那副呆滯的表情並不在意,“看什麼,我替你出了張好牌,你還瞪我?”

“不是,我說謝小姐,是你打牌還是我打牌,從第一局開始你就在我旁邊一直看,方才我輸那麼多局你都沒出手幫我掰平,怎麼現在多管閒事起來了?”

謝初桐聽了這話嘆息,“我為什麼跟你說,看你拿那麼好的牌還能吃癟,也挺有意思的,只是你局局都輸,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沈惜辭:“......”她真是冤枉死了,她也不想輸,可是她不會打啊!

旁邊看戲的三人聽完她們兩人的話都忍俊不禁。沈惜影笑道,“謝小姐若想玩兒,不如坐我這裡?”

“不必了,我沒興趣。”

沈惜辭看她一臉傲嬌的模樣,不由覺得有點好笑。“哇,看謝小姐對葉子牌這麼熟悉,想必平日裡也玩得不少吧,不如我的位置讓給你,我看你玩兒,就不信你玩得有多好。”

平日裡被捧著,經沈惜辭這麼輕輕一激,還真就答應了,接下來的幾局唐若水的牌技確實不錯,沈惜辭也是有幾分佩服,沈惜影的牌技和手氣都平平,不贏倒也輸不了;謝初桐牌技嫻熟,也是每次摸牌的手氣差的不行,便是再好的牌技拿到這手臭牌也是無力迴天,因此牌桌上就只剩下夏映禾大殺四方。最後經商量,沈惜辭覺得自己牌技差,但摸牌的手氣好,不如和謝初桐合作,自己負責摸牌,謝初桐負責幫忙審牌、出牌,其餘三人覺得左右不過是玩兒樂子便也沒有意見。

不得不說這個主意極好,自兩人合力後,牌桌上的局勢終於變了,兩人可以說是大殺特殺,眼看著面前的銀錢越堆越高,兩人的心情也變得十分美妙,一掃先前鬱悶的心情。其餘三人這才意識到方才心軟讓她倆合作是一件多麼不明智的選擇,看看自己面前的錢越變越少,三人相互望望都是無奈的苦笑,這麼快又把錢全搭進去了!

與此同時的於蘭山正因為一場圍獵鬧得不可開交。

“董檀,你還有沒有點遊戲的規矩了,這隻鹿本就是我先獵到的,你中途補了一箭還搶在我們前頭將我的箭拔下來插上你們的箭便說是你們的了,這未免太不要臉了吧。”沈惜逐憤憤指著坐在馬背上悠哉喝酒的董檀大聲質問道。

董檀不慌不忙放下酒罈,慢條斯理道:“沈四,你這話說的就有些難聽了吧,明明是我們比你先趕到這裡的,我們先獵到的東西怎能說不是我們的呢?”

爭執的聲音吸引了附近的人,穆炎和蘇明禮也趕到了,穆炎看了看場中的形式皺眉道,“吵什麼,有話好好說。”

“太子殿下,這個人仗著人多勢眾,方才臣獵到了一隻鹿,就這樣讓他們給搶走了。”

董檀看穆炎來,趕緊下馬,稟道,“啟稟太子殿下,這隻鹿分明就是我們三人合力射殺的,這沈惜逐那箭雖說是先射出去,但委實射偏了,我們見狀才趕緊補了幾箭,結果這沈四竟敢狡辯,說我們趁人之危。“

穆炎方才不在場,也不知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不過猜到多半是董檀偷奸耍滑竊取別人的成果,他看向站在場中央的沈惜逐不卑不亢,又看了看董檀三人,神色平靜道,“是否射偏了讓人來檢驗一番便知。”於是穆炎讓圍獵經驗豐富的隨行侍衛上前搜查,結果還真發現了問題,沈惜逐射出的箭雖穩穩地紮在土裡,不過以沈惜逐離鹿所在的距離根本不可能扎得這麼深,這一箭顯然是人為插進去的。對比鹿身上的箭口只有三個,是董檀一組的三人所為,侍衛一一檢查這三處箭口,有兩處不是致命傷口,但第三個致命箭口不像是一次性射中的,而是臨時加上去的,箭頭和箭口沒有另外兩個那麼嚴絲合縫。答案已經這麼明顯了,三人卻依舊振振有詞,”這箭明明是我們先射進去的,太子殿下和沈四是一組的,自然要為他辯解,眼下當真要仗著權勢欺壓於我等嗎?”

穆炎看向三人的目光帶著些不屑,“本殿還不屑為了一隻鹿與你們這般斤斤計較,只不過既然是圍獵比賽,就該拿出自己的實力,而不是為了一隻小小的獵物做些見不得人的手腳,眼下還沒有其他人過來,本殿勸董公子還是收斂些,你父親董將軍好歹也是堂堂二品徵北大將軍,你也算是將門出身,別叫人知道了看笑話!“說完便不再理睬他,繼續圍獵。

他這一席話一說出,董檀頓時漲紅了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能恨恨地盯住離去的背影。

“應閒,你說以這董檀睚眥必報的性子,方才沈惜逐和太子殿下當眾拂了他的面子,他不會憋著什麼壞招吧。”不遠處的叢林遮蔽處,幾個人剛看完一場熱鬧。看懂檀這陰損的表情,邵融八卦道。

楊今程覺得甚是有理,“若是他不報復那估計就不叫董檀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關我們何事?咱們就是個看客。”裴梓淮淡定道。

“不過任他再怎麼陰損,這太子殿下可不是他能惹就惹的,指不定會把不滿發洩在沈惜逐身上。”邵融分析道。

“走了,再不抓點緊,一會兒連董檀都比不過。”裴梓淮勒馬轉身朝著林子更深處走去。

另一邊,一頭黑熊擋住了沈惜澤一行人的去路,薛渡和陶文疏暗道不妙。薛渡是個文人,不會武功,只有箭術還不錯,可是要想用箭對這種龐然大物還是無濟於事,是以此處只有沈惜澤和陶文疏武功高些。只是單憑几人還遠遠難以抵抗,當下之際只有趁機逃走是最佳選擇。

其餘幾個隨行侍衛是嚇得兩股戰戰,建議道,“三位大人,依屬下看,咱們還是趕緊跑吧,這東西攻擊力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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