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闆暫且在此委屈上幾日吧。”沈惜澤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本以為沈惜澤將扳指還給他是拒絕的意思,但臨走前的這句話顯然是和他有交好的之意,如此一想,崔澎嘴角湧上一絲笑容......
夜晚,皇宮
上了一整日的課,之後又去朝鳳殿用了晚膳,回到凌雲殿又被幾個一同進學的世家女拉著話了些家常。
待回到寢房的時候天色已晚,雪下得大了,白緹為沈惜辭解下斗篷,在門口將雪抖乾淨了才進屋,隨衣端來早就準備好的熱湯給她暖胃。
白緹和隨衣是和其餘世家女的婢女一同被安排在了凌雲殿最偏的一排婢女房,待伺候完沈惜辭梳洗後,便扶她睡下,這才回去她們自己的住處。
沈惜辭準備就寢時,見窗戶虛掩著,於是起身走過去想將窗子給關上,這樣外面的寒風也不會再吹進來。回頭卻又看了看屋裡燒著的炭盆,拍了拍額頭,差點忘了空氣不流通,隨即便又將窗戶稍微推開了些,讓它透點氣,這才放心地上了榻。
半夜,屋外寒風呼嘯,屋內的炭火燒得正旺,暖意濃濃,她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一沾枕頭不消半盞茶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似乎夢到了有人在敲門,院子外面都是鬧鬨鬨的,這個夢很真切,迷迷糊糊的沈惜辭翻了個身,突然聽到門外有人聚集,鬧鬨鬨的。
睡得正香,半夜三更到底是誰在打擾她的好覺?沈惜辭不耐煩地踢了踢被子,緩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正罵罵咧咧地準備去開門去看,可還沒起身,就覺得手上一滴冰涼從床頂的方向落下來,她抬起手來看,是一滴猩紅的血珠,沈惜辭頓時清醒了許多,立馬從床上彈坐起來。
她不敢抬頭看,這房頂上定是有不速之客,若此時抬頭看見有人,怕是會被滅口,沈惜辭覺得心跳得厲害,她好想跑,可又不敢。
“沈三小姐,你醒了嗎?”
“沈三小姐......”
屋外有人在喊,沈惜辭整理了下情緒,才假裝鎮定地應了兩聲,然後去開門。“這麼晚了,可是發生何事了?”
“聽說宮裡鬧刺客了,陛下正派人四處緝拿呢,現在侍衛正在搜查,我們趕緊起身,看你不在,怕你出事。”遲棲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驚懼。
“小姐,您沒事就好。”白緹和隨衣趕緊上前扶著她。
“你怎麼了?”謝初桐見她臉色不太好看,略帶疑惑地看她。
沈惜辭鎮靜道,“沒什麼,就聽你們說刺客覺得有些害怕。”
侍衛見此便安慰道,“各位小姐不必驚慌,我等定會護你們安全。”
沈惜辭聞言臉色煞白,刺客?難道就是在她房裡?沈惜辭此時很想喊快來她房間搜查,可是她又怕那刺客聽到,能避開御林軍獨身闖入這高高的宮牆,想必刺客對宮中很是熟悉,而且武功一定在這些御林軍之上,如果刺客僥倖逃脫,那會不會找自己報復?
沈惜辭的腦袋飛快地轉動著,她想提醒侍衛趕緊進去把刺客捉住,但又不敢直接說,於是看著前來搜查的侍衛道,“要是真有刺客那可得搜仔細了,要是被刺客藏匿在哪個犄角旮旯裡逃了就麻煩大了,大人,你們可別查漏了地方。”
侍衛看她坦坦蕩蕩做出一副請進房搜查的架勢便客氣了幾分,“如此,沈三小姐便失禮了。”說著侍衛推門而入,沈惜辭連忙退到了門邊,一臉警惕地望著四周,人影也沒看到一個,難道真的離開了?
侍衛掃視了一週,都沒發現異常,正在此時,便有人來報,“稟大人,那刺客已經被捉住了,我們抓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服毒自盡。”
“走,去看看。”侍衛長一聲令下,眾侍衛浩浩蕩蕩地往外走。
眾人聽見刺客被捉住這才放下心來,各自回房休息。
沈惜辭看著侍衛們離開,鬆了口氣,想著這御林軍也不算吃乾飯的,刺客總算被捉住了,自己可以睡個好覺了,於是囑咐白緹和隨衣,“行了,刺客都被抓住了,你們倆也趕緊回房休息吧,我也要繼續睡了。”
白緹和隨衣給她帶上門,沈惜辭用力搓了搓受傷凝固的血漬,這次她不敢熄滅燭火,索性便讓它燃著入睡。
可是剛躺倒床榻上,她便感覺到床榻一震,似乎是從正上方掉下來個什麼東西,沈惜辭被嚇了一跳,張口就要驚呼,不料卻被捂住了嘴巴,一股血腥味衝入鼻尖,嗆得她難受。既然刺客沒走,那方才侍衛抓住的又是誰?她聽別人說過一般一個身份比較重要的刺客在危機時刻是會有替身聲東擊西引來敵人來給刺客留下逃離的機會,那方才被抓住的難道就是他的替身?
......落聲無淚眼,睛眼了上閉地甘不?嗎了口滅人殺被要是這?走沒本他是還返折又了去客刺”......唔唔......唔“。了不掙也麼怎己自,大太勁手方對何奈,下兩了扎掙力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