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5章 勢易
這一縷氣息極其隱晦，似是一瞥之間無意識散發出的一縷精神波動。
但就是這樣一縷精神波動，卻讓我隱隱有汗毛倒豎的感覺，那是對能威脅到我的力量發乎於本能的一種忌憚。
當今之天下，能讓我產生這種感覺的，只有一人——至聖！！
“真的是坐不住了嗎？”
我凝視著那一縷精神波動傳來的方向，它源自於虛無之地最深處，已經到了我極難探查的地方。
我很確信，這是至聖從虛無之地最深處投來一瞥，看了眼它所謂的神話子孫。
但也就是掃了一眼，緊接著就收回了目光。
毫無疑問，這場大戰在茳姚的指揮下，局勢已經徹底偏移了至聖最初的謀算。
神話力量強於衛氏一族與人族。
這是公認的。
不僅神話生靈這麼認為，衛氏一族和人族也這麼認為，至聖同樣不例外。
雙方如果擺開陣勢，毫無保留的對決，等待衛氏一族和人族的必將是一場覆滅性的大敗。
甚至就是我，同樣是這麼認為的，在開戰前信心並不足，但又別無選擇，只能發起這一次冒險，好在老白他們給予了我一些信心，但我仍舊沒有絕對把握，已經做好了最壞打算，也做好了自己親自下場的準備，只不過那種局勢我就不必再去想什麼恢弘敘事了，只考慮如何將老白他們保住即可。
將我逼下場，看看我如今的程度，再決定要不要決戰——這是最穩妥的打算。
我確定至聖就是這麼想的。
這場不知葬下多少生靈的大戰，其實只是我和至聖對決的前菜，只是彼此試探的一步棋而已。
很顯然，茳姚、老白、無雙他們沒有讓我失望，我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多少次了，反正每次當我別無選擇只能冒險時，他們總能在關鍵時刻為我撐起脊樑骨，成為我的“底氣”。
這一次也不例外，神話大軍被茳姚拖進她的節奏裡，敗勢已然畢露無疑。
至聖的打算落空了，
現在不是我要不要下場的問題，是他要不要下場的問題了。
當然，除了他以外，或許還有一支力量有扭轉局面的可能性——聖武攻破崑崙墟時，迷失在至高聖地裡的那支陰靈大軍！
十年前崑崙一戰，那支陰靈大軍損失慘痛，但仍舊不可小覷，如果投入到眼下這盤棋裡，依舊可以為神話生靈爭取幾分勝機，機會不大，至少有。
但，那支陰靈大軍是至聖的底牌之一。
對於它漫長的生命來說，神話生靈損失一些無所謂，它們可以繁衍生息，被拉出來的只是一些青壯，在虛無之地深處依舊有火種，子子孫孫無窮匱也，哪怕損失了，過一些歲月，依舊能恢復元氣，可以說不值一提。
那支陰靈大軍......沒了，那就徹底沒了。
此外，那支陰靈大軍還有更重要的意義，是他將權柄延伸向陰司，未來奪取陰陽本源的關鍵！
我不信他只有奪回自己權柄的打算，對於諸神被天地回收的其他本源力量沒想法，等這天地間的一切敵對勢力都湮滅，再無人能阻擋他時，他勢必要將現世都給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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