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戰開啟以來,他一直都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在冷眼旁觀,沒有參戰,甚至都沒有下達任何一條命令,彷彿自己只是個被架空的傀儡,又彷彿眼前正在發生的這場萬古清算大戰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的目光只是在看,一會兒看看被擊飛到虛無深處的至高聖地,一會兒目光又望向現世中的我,臉上有思索,更有......濃濃的隱憂!!
他本是天人一族裡的一個小透明,並非嫡脈一支,哪怕血脈之力無比純粹,按照天人族的傳承傳統,這個族長之位也遠遠輪不到他,上一代天人族族長雄才大略,且有嫡子,只要嫡系血脈有時間成長起來,必是當之無愧的族長,即便他血脈純粹,力量遠勝嫡系一脈,大機率也會作為守護人、長老一般存在......
怎料,上一次真武天官撻伐惡土時,上一任族長不幸戰死,嫡脈還未長成,於是......他因為血脈力量極度強大,被推到了這個位置。
可也正因為血脈力量分外純粹強大,他能感受到一些旁人感受不到的東西,尤其是現在......那種東西在蠢蠢欲動著,讓他渾身發毛,坐立不安,只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大恐怖......
......
邊關的廝殺,我都看在眼裡。
此刻,我已上路,揹負雙手,平靜的行走在虛無邊緣,三千小世界如同一幅幅殘破的畫面一樣在我腳下劃過。
“老狗,臉皮倒是挺厚。”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在滴血,眼底閃過一抹忌憚。
這條老狗......恢復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快一些,不太好對付。
轟隆!
轟隆!!
在我的身後,道果虛影亦步亦趨的跟著,如影隨行。
道果虛影所屹立的星海當中,那顆真實的內景小世界正在瘋狂衝擊第十天門。
上四門......開闢極其艱難!
每開一門,難度都呈幾何倍暴漲。
我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門戶其實是桎梏,在禁錮著我的肉身。
開第九天門時,天門一擊即破。
開第十天門,那道天門陡然間變得格外堅固,源源不斷的衝擊,也只是讓上面的裂痕越來越來。
我的肉身亦遭受到了重創,不斷龜裂,下四門流淌出的秘力又在不斷修復。
我就這樣一邊衝擊天門,一邊穿過虛無邊緣。
嗤啦!!
邊關上空,虛無之中出現一道門戶。
我揹負雙手,徐徐從天門中走出。
一剎那間,原先透過人世間觀察聽到的隱約廝殺聲立刻變得清晰嘹亮,慘烈的殺氣撲面而來。
我,再次降臨邊關!
這一次,本尊降臨,沒有任何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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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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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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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