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什麼,既然能弄死,就先弄死了再說!!”
鷂子哥大喝,第一時間撲了上去。
我本來還在琢磨洞穿那具甲冑時那種怪異的感受,見此情形,不再多想,緊隨其後衝了上去。
這些甲冑力大無窮,防禦力驚人,但是行動遲緩,並不靈活,而且拿的是西方的那種大劍,在這狹隘的船艙樓廊裡並不能完全發揮出威力,再加上它們的甦醒好像需要時間,斷斷續續,並非一起醒來,這就給了我們太大的可乘之機,有我師父和李老頭二人一起出手,眨眼的工夫,二十多具甲冑全都癱在了地上......
“就這樣?”
鷂子哥氣喘吁吁,體力消耗極大,臉上卻閃過一絲狐疑。
“還要哪樣?這難道還不夠嚇人的嗎?”
大蔫兒從老獨眼和順子身後擠出來接茬,這三人一直躲在那扇鋼門旁,如今見場面被控制住了,這才一道朝我們走來。
“不,只是單純的覺得有點奇怪......”
鷂子哥搖了搖頭說道:“齊猴子這人眼毒,早就瞧出咱們不是尋常海幫成員了,既然敢把咱們關在這裡,那說明對這些甲冑的信心很足,這些東西也確實有幾分門道,但漏洞百出,若說靠這些東西就讓咱們栽跟頭,未免異想天開!
齊猴子真的是個異想天開的人嗎?”
“還有,這些甲冑本來就詭異!”
我說道:“打了半天,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這些東西里面是空的,什麼都沒有,即便是與它們戰鬥的時候也感覺不到絲毫的異常,沒有陰氣、沒有煞氣,就是一具冷冰冰的甲冑,它們到底是靠什麼動彈的?還有,我們又是怎麼殺死它的?殺大粽子,一刀洞穿胸口,這是因為它憋在胸口的那一口氣散了,殺人一刀砍在脖子上,因為那是要害。可這僅僅是一具甲冑呀,裡面沒東西,哪來的要害一說,我們怎麼就斬殺了呢?打的莫名其妙,殺的也莫名其妙,實在是讓人不安。”
“嗨呀,你們就是想太多,最重要的是,咱們活下來了不是?”
大蔫兒一邊笑,一邊說道:“興許是你們太強,而齊猴子眼力見太小,壓根兒沒有想到你們的強橫之處呢?!”
說話之間,他正好走到最早被我一刀洞穿脖頸的那具甲冑身旁,也就是這時,那具甲冑竟再一次動了,一把抓住大蔫兒的腳踝,大蔫兒被嚇的幾乎跳了起來,對方稍稍一扯,立即“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隨後那甲冑立即翻了起來,閃爍著冷冽金屬光澤的拳頭狠狠砸在了他頭顱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我們誰都沒有反應過來,包括大蔫兒身邊的老獨眼和順子,興許連大蔫兒自己都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他的一顆頭顱就被活生生砸碎了,像用重錘砸在了西瓜上,“噗”的一下子爆開,花花綠綠的東西噴濺的四處都是。
直到飛起的血與骨打在臉上,老獨眼和順子才幡然醒悟過來!!
順子已經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呆了,張歆雅大吼一聲“跑”都一動不動,好在他身邊有老獨眼這麼個老江湖,老江湖之所以稱之為老江湖,就是因為老辣,無論遇到什麼生存機率都是最高的,眼看那具甲冑弄死大蔫兒正要站起來,老獨眼情知來不及與我們會和,哐當一腳踹開旁邊一道艙門,拉著順子鑽進了艙室內,立即關上了門。
那具甲冑立即撲上去猛捶厚重的艙門,砸的艙門晃動,眼看就要破開,李老頭率先衝了上去,他和無雙完全是一個路數,乾巴巴的老頭子打起來卻極其兇猛強悍,幾下便將那具甲冑砸飛了出去。
這時,倒在過道中的諸多甲冑竟紛紛再次站起......
“殺不死!”
我師父蹙眉,讓老獨眼和順子開啟門,喝道:“先進去輪流守著!!”
我們一行人聞言紛紛躲入艙室中,鷂子哥和無雙頂在門口,把不斷撲上來的甲冑擊退。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樣的抉擇是完全正確的,面對一群不知根底,無法殺死的東西,這樣做能最大限度的節省我們的體力。
可也僅僅是節省體力而已,堅持的時間久一些,最終還是改變不了什麼,我們遲早力竭,那時便是我們斃命之時!
“想想辦法,想想辦法啊!”
老白急得團團轉:“這樣堅持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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