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裡耽誤的時間還是有些太久了,超過了我們的預算。
臉上有豬鼻子護著倒是還好,至於其他暴露出的地方,完全就是拿毛巾包上,然後又在外面裹了一層扯開的塑膠袋子。
只是不知道這酸霧裡到底是點什麼成分,塑膠袋子也扛不住,來回耽擱的時間久了,我發現上面被腐蝕的到處都是孔洞,裡面的毛巾上也處處是黑斑,且隱隱有些溼濛濛的感覺,出去後沒過多久,脖子上再次傳來那種火辣辣的感覺。
我忍著疼,抱起小稚狂奔出去,出去後一把揪掉毛巾,取出清水就開始沖洗脖子和手......
無雙和小稚只是皮膚微微發紅。
我比較嚴重一些,因為是二進宮了,算是二次傷害,皮膚上隱隱可見一些小血斑,輕輕一戳,立即滲出血來。
這一幕大概比真的被酸性物質腐蝕了皮膚還要驚悚......
“以後看見這種酸霧可不能進去了!”
我心頭震駭,低聲說道:“這他孃的有點像某種病變呀,待得時間久了,絕對得得怪病!”
尤其是手背上,這樣的小血斑很多。
我取出紗布,準備先將之包紮上了。
無雙和小稚則趁著這片刻的閒暇,取了些乾糧,坐在地上默默吃著。
身後的樹叢裡莫名傳來了“哇”的一聲怪叫,聲如老梟,而後一道黑影就從中撲了出來。
無雙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殺,看似平靜,實則沸騰的血液大概還沒有冷卻,精神正在緊繃著,想都沒想,一把抓起了身旁的陌刀回身就斬。
我總算看清了身後跳出來的那東西的真面目,忙喊道:“是老白!”
挾裹“呼呼”風聲的陌刀戛然而止,就停在距離老白脖子不足五六公分的地方,倘若不是無雙,換了我,絕對是收不住的,老白那顆腦袋怕是得搬家。
“這個夯貨!”
我大罵道:“黑燈瞎火的,咱們是靠什麼吃飯的你心裡沒數兒?也敢開這種玩笑!”
老白也被嚇屁了,訕訕伸手推開了無雙的陌刀,嘀咕道:“哥倆這是幹嘛去了,咋的這麼大的煞氣!”
我搖了搖頭,正要問他怎麼找到我們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必說,必定是篡骨尋芳的本事了,鼻子比警犬都好使,於是改而問道:“你怎麼擺脫那些東西的!”
“嘿,幾個小娘們就想纏住哥哥?神仙般的手段一齣,立馬全都服服帖帖的......”
老白嘿嘿一笑,那手指頭特猥瑣的勾了勾......
這廝......
我一陣無語,不過想想倒也覺得正常,一個連鳥都不放過的主,就算真是螞蚱精又如何?照樣逃不過毒手......
“鷂子哥他們呢?”
我微眯著眼睛問道:“沒有出了什麼意外吧?”
“能有什麼意外?”
老白撇嘴道:“一個個都在小樹屋裡頭享受著呢,我出來就尋思先來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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