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淨土宗是東晉時期出來的,是對漢傳佛教影響最大的兩個支派,開門鼻祖就是惠遠,現在的棒子和鬼子玩的那點路數,多是受到淨土宗的影響,唐武宗滅佛後,淨土宗又和禪宗結合了,也就是禪淨合流,我一時忽略了也正常。
品味了一番我師父說的話,我眼睛漸漸亮了:“這上面攏共有二十八個金字,豈不是說,這個淨土宗高手的淨業三福、十六妙觀、九品因果全成了?”
我師父笑著點頭:“不錯,這樣的高手屈指可數,卻也不知道是淨土宗的哪個大和尚來這裡了。”
說著,他昂了昂下巴:“敲門吧!”
老白立即照做。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老白也不氣餒,一遍又一遍的敲門。
許久後,裡面傳來一個男子的吼聲:“你們敗家娘們,都說了別怕了,怕什麼,去開門,老子這蹲坑著呢!”
“叮叮噹噹”一串響動後,大門“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一個很明顯是蒙古老鄉的中年女子探出頭來,防賊似得看了我們一眼,這才問道:“你們要幹什麼?”
這個態度我們早就見怪不怪了,相比於其他人,這已經算是很客氣的了。
老白正待說話,卻被我師父推到了一邊。
大抵是老白長得太矬了,和我師父對比過於強烈,女人看到我師父後,明顯愣了一愣,好似有些不適應一樣,下意識的就說道:“您這是......”
語氣裡已經不自覺的帶上了敬語。
沒辦法,我師父太出塵了,加上他扎著髮髻,穿著長袍,哪怕不是影視劇裡那種很雷人的明黃色道袍,反倒更類灑脫的儒衫,可依舊讓人不自禁的往化外之人身上想。
我覺得當初在陰人客棧裡遇到他,莫名其妙的就跟著他走,大抵就是因為他身上的這種魅力。
“救人。”
我師父話不多,卻讓女人神色一定。
老白酸的直撇嘴,估摸著這話要是他來說,女人絕對反手就把鐵門拍他臉上了,不把他的臉拍成一張餅不作數。
我師父笑道:“一家子的安危都寄託在這麼一張小小的紙符上,果真可靠嗎?天道大善,人自敬之,蒼天不管人,人自救之,倘有邪魔外道,一劍斬了便是,躲躲閃閃的像什麼樣?這符便不要用了。”
說著,他作勢朝那黃符探去。
女人大驚,忙說著“不行”,出來就要阻攔,可我師父更快,修長的手指在那黃符上輕輕一點,卻見那上面的金字紛紛亮起,那些蝌蚪般的奇怪符號蠕動著,旋即“轟”的一下燒成了灰燼。
女人一愣,就跟抽空了力氣一般,一下子坐在地上,喃喃道:“明明拿火燒不掉的,怎麼就燒了呢,這下可怎麼辦,怎麼辦呀......”
“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從院子裡傳來,犄角旮旯的茅廁裡鑽出一個大漢,方寸頭,滿臉橫肉,一邊提著褲子,一手卻探到後面,從褲子裡伸進去在屁股上抓啊抓的,然後掏出來還聞了聞,這才大笑道:“這話我愛聽,什麼妖魔鬼怪,一刀砍了就是了,活著的都不怕,老子會怕他個死了的?那符老子早就想撕了,這虎娘們不讓!”
我師父淡淡說道:“路過這裡,我們來借宿的。”
現在這社會,哪裡有什麼借宿的?
漢子一怔,隨即特認真的看了我師父一眼,見我師父沒有開玩笑,就出來一把提溜起自己的老婆,抓了抓頭說道:“大閨女在外面唸書,正好有一間屋子空著,你們要不嫌擠的話,就湊合湊合吧,到飯點了,正好弄點好羊肉,一起來吧!”
......
(第二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