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了定計,我的焦躁也就平復了一些,隨即坐的愈發端正,決意更深入的和胡家老祖聊一聊,沒辦法,小白的來歷確實是嚇到我了,這比它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都要來的更加驚悚。
短暫的思忖後,我斟酌著開口說道:“龍脈化龍與靈狐結合誕子,這等事情,恐怕就是您也應該是頭一遭聽聞吧?雖然不尋常,但可以預見到,小白一定是極其出色的,是氣運所聚的寵兒,這樣的子嗣,換了是誰家,恐怕都得當成手掌心裡的寶貝疙瘩,您的處理手法倒是有些耐人尋味,抱回去後沒多久,黑天半夜的給胡門大掌櫃的傳信兒,直接把小白寄養在了胡門裡,實在是讓人有些想不通。
我又聽老狐狸跟我說過,您的宿命是在等一個人,小白也是一樣,它也在等待一個人......”
不等我說完,胡家老祖直接開口打斷了我:“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我確實在等一個人來,這個人是我們祖訓所提及之人,至於是誰,事涉我們家的家事,具體的不方便和你透露,我能告訴你的是,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誰,我枯守在這裡太久了,久到我已經懷疑祖訓是不是對的了,而那個時候,小白出生了。
如你所說,這樣一個子嗣,無論怎樣重視都不為過。
最開始的時候,我不是沒生出過把它留在身邊好好調教的心思,只是龍脈誕子這等傳說......太過詭異,我有些不太放心,回來後就閉門仔仔細細的推算了一番,得到的結果讓我很意外——我留不住小白!!
它......有早夭之相!!”
說到這裡,胡家老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苦澀,長嘆道:“想想倒也是,它的身上有龍脈的力量,而古往今來,除了你們禮官一門,又有誰能真正駕馭龍脈的力量呢?以前有人羨慕你們禮官一門的本事,意外尋到地靈珠後,不是沒有進行過嘗試,很快就暴斃了,這樣的事例不止一個,最終的結果都不好!
小白的母親只是一個普通的胡家子弟,它的身上流著一半胡家的血,結合了龍脈後,焉能久壽?
總歸,我是養不活它的,它如果留在我身邊,可能活不過二十年!
不過,它卻不是必死的,那時我在它的命裡看到了一線生機,我覺得這一線生機應該是一個人,這個人或許能養活得了它,隨即我便更加深入的去推算,可惜......看不清,只看到此事大概和胡門有關係,這才連夜叫來了胡門的大掌櫃,說到底不過就是給小白一個機會,看它能不能遇到那個能養活得了它的人......
其實,那時候我不是沒想過你們禮官一門,畢竟......這天底下只有你們能駕馭龍脈!!
可當時也只是想想而已,禮官一門已經銷聲匿跡一千多年了,再無天官出世,你們連自己都救不了,怎麼救小白?
誰知......到頭來,竟然真的是你們這一門!
除此外,當時在推算小白命運的時候,我還看到了一些別的,此事卻和我有關,但有些變數,大概就是當小白找到它要找的人的時候,我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也可能會出現......
只是,變數太大,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我看不清了。
但想來......我要等的那人,興許與你和小白有關!!
這便是我做這一切安排的前後因果,你大可放心,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推算到你,更不用說有害你之心。”
命理這東西......太複雜了!
誰知道小白的命運中的生死變數,竟然會和胡家老祖的宿命有瓜葛?且最終還牽扯到了我。
道門五術之中,我最不擅長的就是命術,此事我也給不出什麼太好的建議,可惜小稚沒有跟來,如果她在的話,興許會有什麼看法,眼見胡家老子滿臉的唏噓惆悵,乾脆轉移了話題:“那老鴰......”
“不必擔心它!”
胡家老祖說道:“我時日無多了,自己又成了這副模樣,總不能臨到死了反而去禍害自己守了一輩子的家族子弟,總該是要去外面的,正好我與老鴰也有一些仇隙沒化解,去找它敘敘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你不用擔心它,哪怕它反應過來你是誰,恐怕也沒機會說出去的。”
語落,它不給我再說話的機會,揮了揮爪子:“好了,你先出去吧,把小白留下,我們爺倆好好說說話,我還有些事情要交代它!”
其實我還有許多問題,看胡家老祖已經不願在多說,只能嘆息一聲,將酣睡的小白放到胡家老祖懷裡,這才轉身離開。
洞外,老狐狸早已離開了,連一個胡家的子弟都沒有。
原本陰陰溼溼、瀰漫著一股子狐狸騷氣兒的山洞裡,不知何時竟滌盪著淡淡的幽香氣息。
那香氣清淡雅緻,讓人寧靜......
!!味香的花靡荼是這!!花靡荼——悉極言而我於氣香這因只,大寸方頭心即隨,惚恍些有思神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