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後那少年郎失蹤了,誰也不知其下落。
現在看來,那少年郎後來身負重傷,帶著兄長的屍體來了這裡,鎮壓了這老參,直接取藥試圖救自己的哥哥......
禮官一門傳承久遠,出過很多很多天官,幾乎每一代人都有一位天官出世。
而同一代有兩位天官並存,並未彼此互相廝殺的,只有這一例,至少,我只知道這一例。
一個很特殊的時代。
為何無論是胡家老祖還是長白山之王都不止一次的提及他們?
他們到底生在哪個時代?那個時代又發生了什麼??
我堅信,那個時代一定是特殊的,對我們禮官一門至關重要。
可惜,這參王知道的不多,人家只是把他當成了一株藥材,來採藥來了,我都不必問,也知道它肯定不可能知道那對兄弟去了什麼地方,最後到底有沒有活下去......
沉默了一下,我笑著問道:“既然是如此‘友好’的故人,為什麼要讓這老參對我出手?”
友好兩個字,我咬的格外重。
參王面不改色的說道:“想看看昔日故人的後代如何,是否有其祖先的風采。”
試探倒是真的。
老參跟二百五似得叫囂,不外乎就是想看我手段,探探我的深淺。
如果沒有風鈴,這參王絕對會對我下毒手!!
我不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免得撕破臉皮,點到為止,隨後一指老參,笑道:“這是你認下的徒子徒孫?”
參王點頭。
我道:“這傢伙曾被一個邪物困在一條山谷裡,是我將它放出,不曾殺他,這是不是情分?你認不認?”
言罷,我握住了腰間風鈴。
參王看了風鈴一眼,再度點頭:“認!”
他可以美化自己被我家祖上一刀削了仙人頂的黑歷史,卻絕不敢顛倒黑白的說那是它對我的情分,要和我扯平,只能捏著鼻子認!
我鬆了口氣,看來風鈴確實震懾住他了,我這也算是狐假虎威了,隨即飛速追問道:“既然認這情分,怎麼報還?”
參王沉默,片刻後道:“你們受困於這裡,彼此分散,你的同伴正在經歷巨大的危機,你師父雖然貴為天師,卻吃不準這裡的深淺,沒辦法救援,我幫你把他們接引過來如何?”
目的達到了!
我心頭暗呼,表面上卻不動神色,又問道:“你很瞭解這裡?”
“略知一二......”
老參長嘆,望向我,道:“我可以把我所知都告知你,興許會對你有幫助,興許沒有,我不確定,這裡就是一灘渾水,我在這裡很多年,從不肯摻和這裡,所知不多,並不是全部,你要有心理準備,此事之後,咱們就此彼此扯平,就此揭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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