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所說的那個古老存在,他還只是一個守門人而已,說起來,你應該見過他。”
“我見過它?”
這回輪到我驚訝了。
“對,你見過它。”
公子禦寇道:“你有一個號稱巫王的好朋友吧?為了帶著你逃離西南玄門中人的追殺,他曾將你藏在一口棺材裡,在那口棺中,你曾與一具屍體發生精神共鳴,在夢中見到了它經歷過的一些事情......”
“刑......”
我脫口而出,然而就說出了一個字,公子禦寇忽然輕輕彈指,然後我嘴巴上就像糊上了什麼東西似得,直接張不開嘴了,後續的話也變成了“嗚嗚”的悶哼。
“那個名字,在此地不可提及,必會驚動守門人。”
公子禦寇笑著說道:“你要知道,那具屍體就來自於此地,而且是此地最重要的存在之一,它的離開完全是個意外,可以說,它是自己逃離這裡的,明白嗎?守門人無法離開此處,但你提及那個名字,他一定會醒來,並且撕裂這方天地,出現在你身邊,彼時你性命難保,我如果真身降臨,牽扯太多,衛氏一族數千年來的謀劃可能會功虧一簣。
現在,你明白了嗎?”
我雙眼睜的溜圓。
刑天二字,居然在此地是禁忌詞語,而且至關重要。
他的屍體並不是被仰阿莎的祖先自己帶出去的,而是......它自己離開的!!
仰阿莎的祖先就是個工具人......
那具屍體並非是在沉睡,而是——它根本不敢露面,害怕守門人。
至於我在棺中做的那場夢,則是一種精神共鳴,是刑天的古屍曾親身經歷過的。
他被葬入一片墳場。
那片墳場裡有許許多多可怕無比的怪物,充斥著扭曲和不可測的危機。
其中最為醒目的,是一個老人......
那個老人把一具具殘破的屍體縫合,掩埋到墳墓裡面。
想來,刑天的死屍也是如此被埋葬進去的。
那麼,那個老人......
這個時候,公子禦寇再度說道:“想必,現在你知道守門人是誰了吧?就是如你所想的一樣,不過,那具屍體的情況和你猜測的有出入,它應該並不是完全清醒的,但是在本能的抗拒守門人,因為它從守門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不安,不逃走的話,它的結果就是消亡。
這也是我要和你說的事情之一,離開祖巫道場後,你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得到那具古屍,並且培養它,讓它復甦,恢復神智。
你可以在它面前卑微一點,我會假裝看不見你丟人現眼的一幕,幫你隱瞞這些不堪回首的事情,不會宣揚出去讓你社死,總之你一定要得到它的友誼。
孩子,你要聽我的話,萬古以來最大的變局將要降臨,大爭之世要來了,關乎我衛氏一族的存亡,我們要提前做準備......
你明白了嗎?如果明白了,你就點點頭。”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下一刻,被封閉的嘴打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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