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你甚至連你血脈力量的應用都很粗糙,你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一場血脈對決......”
它慢吞吞的閉上雙眼,看得出來,它也付出了很沉痛的代價,可能會導致自身本來就有問題爆發。
“結束吧!”
當這三個字落下,那些衝進我祖血烙印中的隕石開始發光,上面浮現出一個又一個神秘的符文,有毀滅性的波動在醞釀著。
這些隕石......要爆開了。
我吐出一口濁氣,因為與玄鳥真血融合,我體內的血脈力量恢復了不少。
其實,我能感覺得到,我的血脈烙印沒有迸發出真正的力量,一直都很被動,原因對方已經點破,就是因為我對血脈力量的認知還很粗糙,這是上古時代崇信的最高級別的力量,如今這個時代幾乎沒有這方面的資訊,而且我祭出的血脈力量稀薄也是一個原因。
正當我不顧一切,拼著給自己留下不可逆轉的創傷,也要將體內僅存的血脈力量全部析出,拼最後一把時......
殘破的祖血烙印中,那些正在積蓄力量、隨時會爆開的隕石忽然暗淡了下去。
“嗯?”
青兕睜開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烙印中那殘破的山河。
我亦有些吃驚,同樣在看那殘破的山河。
“像......一個人!”
無雙喃喃自語。
確實,那殘破的山河,像極了一個人靜靜躺在地上。
轟隆隆!
而後,山巒動了。
山川化作骨肉,草木化作毛髮。
一個巨人漸漸浮現出來,它慢吞吞的站起身來。
這是個屹立在天地間的男人,它的雙眼如日月,長髮披散著,身上傳著古樸的戰甲,那戰甲我認得,正是龍鱗甲,它腳下踩著一方石臺,一口風鈴懸在頭頂,滴溜溜的打著轉兒,因為那風鈴巨大無比,所以看起來像一口大鐘,撒落下柔和的光輝籠罩著他,腰間配長劍,手握昆吾刀,揹負龍脊弓,冷漠的凝視青兕。
“聖武天官!!”
老白大睜著雙眼,臉上湧現出狂喜之色,當這個男人出現,哪怕不是真實的,僅僅是祖血中的烙印,也讓他血脈噴張,彷彿已經看見對面的青兕覆亡。
這個男人,是無敵的象徵。
沒有任何言語,祖血烙印中出現的聖武天官忽然走了出來,他揮舞昆吾刀斬向臣服在青兕頭頂的星圖烙印。
噗!!
星圖中的無盡星辰盡數湮滅。
星圖劇烈搖曳著,隨後一點點的消散在虛無之間。
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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