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現在都記得,曾經欠過他一個人情,答應要幫他辦一件事情,只是那時酆都山上正在清查陰司的亂子,終究沒能付諸行動,再加上後續一系列變故,時至今日這個承諾還未履行,只是而今這情況,神話歸來,我已經站在風口浪尖,和我走的太近,對它們反倒是殺身之禍,這約定只怕難以履行了,那封信是一封引薦信,持此信可以尋覓任何一位與我關係親近的天師級強者,想來黑八爺之所以找我,恐怕所求之事在陽間,須得活人去解決,也至少都得天師這個水平,持此信憑著我的情面,想必不難找個幫手。
此事落定,也算是圓我一樁心願。
眼前黑霧湧動,通道開啟。
“別過。”
我衝著七非宮主抱了抱拳,又垂頭深深看了眼下方的城隍廟。
鎖爺,對不住了......
我已站在風口浪尖,亙古的清算首當其衝,與我站在一起,恐難有好下場......
你不是真武祠的人,現在還能脫身,待在陰司,至少能落得個好下場......
當那真正的至暗來臨,若我能活下來,未來......或許還有能見面的時候,否則,人間黃土銷我骨肉,你我情分,也就到此為止。
我轉身,衝出這條通道,雙眼被黑暗浸染,扶搖而上,最終撕裂陰陽之間的壁壘,貫穿三千世界,直達陽間。
返回陽間的剎那,我頓時感覺自己猶如置身一個火爐之中,周遭的空氣似翻滾的熱浪,熱量足以將人燒成焦炭,鋪天蓋地朝我席捲過來。
這是因為我仍舊在逆行地靈珠,在陰司時,又汲取了海量的至陰之氣,抵達陽間瞬間,遭到此方天地的排斥,饒是我肉身強悍,一時間仍舊感受到強烈的痛苦。
從前倒是也沒有這種事情。
看來,這便是所謂陰陽之間的規矩了,越是強大,跨越陰陽後遭到的反噬排斥就越大。
地靈珠運轉瞬間扭轉過來,恢復正常。
同一時間,我出現在茳姚的房間裡,陰司與陽間時間不同,陰司數日,陽間或許只是剎那,如今我歸來,這裡的一切好像都沒什麼變化,房間內漆黑,茳姚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她依舊在安睡。
一陣陣莫名的悲傷湧來。
不知怎的,我忽然又想到了鎖爺返回城隍衙門的背影,又想到了那些可能此生都不會再見,註定要退出我人生的故人。
原本已經看開的我竟然一瞬間悲春傷秋起來,悲傷瞬間將我席捲,難以遏制,我眼淚嘩啦啦的流,甚至還夾帶著鼻涕。
“糟糕,生死印的反噬來了......
雖然能控制各種人格,不會出現永久性不可逆轉的性格變化,但是......迴歸正常後,短期內還是會有人格錯亂的現象出現......
這次的人格是......敏感、喜歡悲春傷秋的人格!!
媽的,明明知道怎麼回事,可就是抵擋不住。
好悲傷,好難過,好想哭......
該死,停下,別他媽哭了!!”
我喃喃自語,像個精神錯亂的瘋子,不停的用袖子擦拭眼淚。
“你回來了?”
茳姚的聲音忽然在我身後響起,遲疑了一下,詢問道:“你......怎麼了?”
。地原在僵時頓人個整,擊雷遭如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