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下,微微搖頭:“踏出那一步,說難不難,說不難也難,路在腳下,看自己怎麼走,一個平平無奇的天官,又能改變得了什麼?我還沒思忖清楚那一步該如何走,還需要時間。”
其實,我早就思忖清楚了,知道要想踏出那一步缺的是什麼。
天官,是衛氏一族修行體系中至關重要的一步,是特殊節點裡的特殊節點,如果取尋常地靈珠來走這一步,必定走不出最強天官路,甚至對不起我從前披肝瀝膽打下的堅實基礎!
可以這麼說,走到我現在這一步,果真要去找個地靈珠,根本不算難!!
我一念發散,浩浩蕩蕩蔓延千百里,地脈與我完全契合,若有地靈珠氣息,第一時間就能尋到,便是一寸寸土地的去搜尋,遲早也能尋到。
但那些尋常地靈珠完全沒必要,我需要的是一顆足夠特殊、足夠強大的珠子。
只是此事事關我的修行路,關乎身家性命,不必與他人說的太清楚。
七非宮主也沒有繼續追問,微微頷首,道:“那你這次來陰司是為了......?”
“查證一件事情。”我直言道:“我需要面見酆都。”
“可以,跟我來吧。”
七非宮主轉身,領著我進入酆都山地界兒。
不久後,在上一次的洞天密室裡,我見到了酆都。
酆都看到我後大感頭疼,無奈道:“你這殺才,詢問些事情都非得找我嗎?上一次對你放開武庫,你恨不得刮地三尺,把我的寶貝擄走不知多少,如今剛剛出關又來擾我清修,你比你的那些個祖宗還要煩人的多!”
“前輩照顧晚輩,這不是應該的嘛!!”我嬉皮笑臉。
“說吧,到底要求證什麼事情。”酆都無奈嘆息。
“關於陰司的那些土著。”我如實道:“陽間出了一檔子事情,有一片秘地一直在南海偽裝,它與地脈銜接在一起,縱然歷代天官巡視南海,也很難察覺它的異常,近期,這片秘地離開了,是衝著我來的,我有幾個朋友在南海棲身,受我牽連,已經遭遇不測,恐怕它們是想透過我的朋友獲悉有關於我的訊息。”
酆都聞言,正色肅容道:“你發現了什麼線索?”
“我的一位朋友是被咒殺的,那咒術明顯來自於陰司某個土著族群!”
隨即,我抬手在桌上書寫趙圓珠身上的咒印符文,那些殄文的原始模板,以我如今的道行,哪怕它通的是至陰之力,也能完整摹刻出來。
這些原初殄文寫出來的瞬間,一股極端邪惡的氣息溢散開來。
酆都豁然變色。
我察言觀色,料定他知道些什麼,立即追問道:“這些原初殄文屬於哪個族群?”
酆都回過神來,沉默了一下,道:“它們確實來自陰司,不過......如今陰司已經看不到它們了,這是失落的一族。”
“失落的一族?”我皺眉,愈發不解。
“它們的失落,與你們衛氏一族有關。”
酆都目光復雜的看了我一眼,道:“當年,聖武攻打崑崙墟至高族群祖地,從陰司攝走無數陰兵,參與陽間征戰,直接撻伐神話族群,被他攝走的陰司生靈一去不回,其中就包括......這一族!
它們,就是從那個時代開始失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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