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刻在骨子裡、記錄在血液裡的東西，你不懂。
我敢肯定，我看到的畫面裡，驚蟄哥哥不對勁，出了很大的問題......
就像是......沒有感情了？
哎呀，這麼描述也不對，他看我、看你們、看茳姚姐姐的時候還是很溫柔的......”
水生哥忽然說道：“你說，你看到的畫面在西伯利亞，在北海。我們去那裡，只有一個目的——尋找天生天養生靈的墳墓。
記不記得公子禦寇給的警示？不到天官，不允許踏足那裡，十死無生，完全沒有機會。
所以，你看到的畫面，應該是驚蟄已經成為天官之後的事情了，那個時候，驚蟄的血脈一定成年，可能是有史以來最接近聖武天官的純血天官，甚至可能和聖武不相上下。
衛氏一族的血液就是冷漠殘暴的。
我們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這一點，過去的二十年裡，我們都能感覺得到，驚蟄屬於人的那部分在消失，直到這一次出關，我們長時間混在一起，再加上我們本來就是家人，所以他才漸漸找回了一些人性......
但毋庸置疑，等驚蟄走到天官後，這個問題一定會加重。
你看到的驚蟄或許與此有關......”
“絕對不一樣！”
小稚打斷了水生哥，想了想，臉色蒼白的說道：“衛氏一族的冷漠殘暴，是情緒不會波動，不代表他沒有感情，我們知道驚蟄哥哥的問題，但我們也知道，衛氏一族冷漠殘暴的表象下，其實情感比人族更加強烈豐富，否則你能解釋幾千年來衛氏一族前赴後繼赴死的行為嗎？
公子禦寇堅守千年謀求復活，難道不是為了他的大兄？
衛庶人不擇手段，塗炭生靈，背後的深層次邏輯，難道不是因為摯愛衛氏一族，所以才要給衛氏一族謀求萬世太平？
衛氏一族，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去愛一個人、一個族群！
驚蟄哥哥不一樣......
我感覺他......空了！
對，就是空了！”
小稚彷彿終於找到了一個準備的措辭和描述，拍著自己的肚子，輕聲道：“這裡空了，空空蕩蕩，就剩下一具......皮囊！”
包括我在內，眾人依舊不解。
唯有茳姚不知想到了什麼，面露思索之色。
小稚不再多說，低頭沉思著，無論眾人如何詢問，都不再說話，或者說，她也不知該如何描述那種感覺。
許久後，她忽然抬頭，輕聲道：“哥，加快速度吧，我想再看看別的。”
“要不還是別看了吧？”
我有些心驚，皺眉道：“事件之事本是一個整體，你只看到沒頭沒尾的碎片，不明白前因後果，反而只會給自己帶來困擾，影響心境......”
“不，我想繼續看下去，這很重要！”
小稚打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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