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江玄端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他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捕捉到了話裡的重點，“兩位花魁姐姐？”
他先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靜靜端坐的長相思雪。
這位清冷出塵的現任頭牌，自然是當之無愧。
隨後，他又偏過頭，視線落在了另一側的季嫣然身上。
季嫣然見他看過來，立刻挺了挺胸脯，拋了個嫵媚嬌柔的媚眼，笑盈盈地迎上他的目光。
江玄收回視線，轉頭看向李師師，滿臉疑惑：“這裡哪來的兩位？”
李師師聞言也是微微一愣。
她水盈盈的眸子看了看坐在江玄身旁的長相思雪和季嫣然，確定自己沒認錯人後。
這才小心翼翼地柔聲提醒道：“是思雪姐姐和嫣然姐姐呀。”
“誰？”
江玄忍不住再次轉頭，目光直直地上下打量起季嫣然來。
這女人確實也算得上是個美人胚子，身段更是豐腴妖嬈。
但她這一身花枝招展的豔俗打扮，再加上那滿身的脂粉氣。
要是真跟長相思雪還有眼前這清麗脫俗的李師師站在一起，怎麼看都只是個襯托紅花的綠葉。
季嫣然被他這充滿懷疑的目光看得一陣不自在。
她立刻嬌哼了一聲，伸出小手在江玄的胳膊上輕輕捶了一下，幽怨又羞憤地嘟囔起來：
“江掌櫃，你這是什麼眼神嘛！為什麼要用這種懷疑的目光看奴家？”
“你剛才不還誇奴家漂亮嗎？怎麼一轉眼就翻臉不認人了！”
江玄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啞然失笑，也不藏著掖著，直截了當地問：
“你也是花魁？我在這聽風鎮做買賣這麼久，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有你這號頭牌？”
季嫣然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她收斂了幾分媚態，裝出一副惆悵哀怨的模樣，嘆氣道：
“自然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咯。”
“奴家這在風月場裡摸爬滾打的，早就人老珠黃了，哪裡還值得大家記在心上呀。”
一旁端著酒壺的李師師見狀，趕緊柔聲開口替她正名：
“江仙長居然沒聽說過嗎？嫣然姐姐可是咱們樓裡的上一任花魁呢。”
“當初姐姐風頭正盛時，可是有著眾多仙長排著隊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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