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顧瀾走進一家高奢女裝店，指著櫥窗裡的一條連衣裙，眼睛亮晶晶地問。
“這件好看嗎？我覺得很配你。 ”
不等顧瀾回答，他己經招手叫來了導購：“你好，這件，還有旁邊那件白色的襯衫，還有那條半裙，都拿她能穿的尺碼包起來。 ”
楊華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這還沒完。
從女裝店出來，胡毋又拉著顧瀾進了鞋履區，看中一雙精緻的高跟鞋，二話不說就讓導購打包。
接著是包包，是配飾，是護膚品……
胡毋像個不知疲倦的購物永動機，主動地、熱情地、甚至是搶著給顧瀾買東西，把“為愛揮霍”西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顧瀾來的匆忙，確實什麼都沒帶，也就由著他去了。
楊華跟在後面，從一開始的警惕，到震驚，再到麻木，最後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看著他那個忙前忙後，刷卡刷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兄弟，深深地嘆了口氣，感覺胡毋己經沒救了。
他再次拿出手機，給胡毋發去一條充滿悲涼的私信。
【你下個月要是沒錢了，我請你吃泡麵。不給你加腸！你個戀愛腦，真沒救了。】
逛完一圈，胡毋手上己經拎滿了大大小小的購物袋。
他們走出商場，一陣裹挾著溼氣的涼風迎面吹來，天空中不知何時下起了雷陣雨，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地砸在地上，濺起一朵朵水花。
“還好你坐的飛機早，不然估計航班都要延誤，就沒法來看我了。 ”
胡毋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撐在顧瀾頭頂，護著她往屋簷下走。
楊華默默地在心裡吐槽：還是她來不了的好，你今晚就能省下這十幾萬了。
“你有開車來嗎？”顧瀾看著越下越大的雨，隨口問了一句。
胡毋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自然。
“我……還沒買車呢。 ”
“那我們去看看車？”顧瀾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再說“我們去買杯奶茶”。
她指了指商場一樓的方向，“正好這裡有賣車的，我給你買一輛，明天如果還下雨，有車也方便。 ”
楊華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滑倒在溼滑的地面上。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顧瀾，腦子裡一片空白。
什麼？買車？
我給你買一輛？
這女的到底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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