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手機拿出來。”
沈巍愣了一下。
穆斯年的眼神微微動了動，但沒多問，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沈巍跟著掏出來。
包廂門被推開了。楊志勇端著一袋滷味進來，速度快得像提前備好了。
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餘光掃了一眼場面。
顧瀾拿著手機對著穆斯年的二維碼掃了一下，緊接著又掃了沈巍的。
楊志勇的眼鏡片後面，瞳孔明顯放大了一圈。
這是要掃小費了。
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往穆斯年和沈巍的手機螢幕上飄，但角度不對，什麼都看不到。
顧瀾掃完兩個人，抬起頭，看見楊志勇站在那兒，眼珠子轉個不停，脖子微微前傾。
她盯了他兩秒。
楊志勇被看得心裡一突，下意識挺直了腰，臉上掛著職業微笑。
顧瀾歪了下頭。
這人推薦穆斯年過來，確實辦了件好事.93分的顏值，1比10的返現。
算是有功之臣。
“楊哥，你也拿出來吧。”
楊志勇的職業微笑裂了一瞬。
“我。我也有？”
顧瀾沒回答，衝他晃了晃手機。
楊志勇幾乎是用搶的速度掏出手機，開啟收款碼，雙手捧著遞到顧瀾面前。
顧瀾掃了一下。
輸金額。確認。
楊志勇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沒低頭看，忍著。
“行了。”顧瀾站起來，拎起滷味袋子，“我走了。”
楊志勇急忙拿過顧瀾手裡的袋子，“我來我來，怎麼好讓瀾姐拿著呢！”
穆斯年從沙發上站起來，順手挽住顧瀾的胳膊，動作自然得像接了無數次。他偏頭看了眼沈巍。
“去門口攔車。”
沈巍愣了半秒，點了下頭，轉身快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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