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勇剛要應聲，兩道人影就從大廳另一頭快步走了過來。
徐陽和朱啟超。
徐陽走在前面，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襯衫，領口解了兩顆釦子。臉上掛著得體又熱絡的笑，嗓音壓得恰到好處地低。
“姐姐！今天又來啦？要不今晚我來陪您？”
朱啟超緊跟其後，也趕緊湊上來：“姐姐點我也行！我唱歌比小巍好，酒量也比他好！”
兩個人一左一右，跟搶食的鳥似的。
顧瀾掃了他們一眼。
衝兩人禮貌地笑了一下：“我在包廂等沈巍，等他結束了讓他過來就行。”
徐陽的笑僵了那麼一瞬。
朱啟超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上次沈巍那個連酒都倒不明白的新手，一晚上就拿了十萬小費。
今天這姐姐又點名找他？
十萬啊。
他們兩個幹了大半年的男模，單次小費最高的一回也才兩萬出頭。沈巍一個實習酒保，幹了半個月就撞上這種大客戶。
老天爺不開眼。
楊志勇回頭瞪了兩人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確——別擋財路。
徐陽和朱啟超磨磨蹭蹭地退開了。
楊志勇立馬換上笑臉，親自領著顧瀾往裡走。包廂推開門，燈光調得柔和，沙發皮質鋥亮。
“您先坐。我讓人上點水果和飲品。”
顧瀾靠在沙發上，隨口問了一句：“沈巍大概多久能好？”
“他還有三瓶酒的推銷任務沒完成，應該快了。”楊志勇笑著回，“我一會兒就去催他。”
三瓶酒。
顧瀾眼珠子轉了一下。
她在心裡默默戳了戳系統。
“我幫沈巍買酒，這個算消費嗎？”
系統秒回：【當然算啦！消費物件顏值83分，1：1返現喲~雖然比不上90分大帥哥的1：10，但也是白賺呀！】
顧瀾：“行。”
她衝楊志勇招了招手：“楊哥，我幫沈巍把那三瓶酒的任務包了吧。拿酒單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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