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來了——”
楊志勇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托盤，三瓶啞光黑金色的威士忌整整齊齊碼在上面。
他一抬頭，看見沈巍撩著衣服。顧瀾的手懸在半空的畫面，腳步頓了一下。
楊志勇的表情經歷了短暫的空白，然後迅速恢復了職業微笑。
“我是不是來早了？”
沈巍像被燙了一樣把衣服放下來，耳朵紅得能滴血。
顧瀾倒是一點不尷尬，衝楊志勇擺擺手：“沒事，進來吧。”
楊志勇把酒放好，餘光瞟了一眼沈巍僵硬的坐姿，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孩子......真的是一點都不會。
撩衣服撩得跟去醫院做B超似的，哪個客人受得了這個？
他正想著，顧瀾開口了。
“楊哥，我問個事。”
“您說。”
“你們這兒的男模，平時都培訓什麼？”
楊志勇一愣，下意識看了眼沈巍。
“培訓？就是......怎麼跟客人聊天，怎麼活躍氣氛，怎麼讓客人開心。”他斟酌著用詞，“說白了就是情商課。”
顧瀾點點頭，又問：“那沈巍培訓過嗎？”
楊志勇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是酒保，沒上過男模的培訓課。”
顧瀾看了看旁邊坐得跟木樁一樣的沈巍，再看看楊志勇，眼珠子轉了一圈。
“能不能找個有經驗的，現在教一下？”
楊志勇：“......教？”
“對，現場教學。”顧瀾靠在沙發背上，語氣隨意得像在點外賣，“我想看看。”
“有有有！”楊志勇立刻點頭，“我們頭牌剛好今天在，讓他來教。您稍等。”
他轉身出了包廂，腳步飛快地往走廊盡頭走。
拐過彎，楊志勇掏出手機翻了翻排班表，然後直奔休息室。
推開門，穆斯年正靠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閉目養神。
一身黑色絲絨襯衫，釦子繫到最上面那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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