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吃水果，你可以這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不用說話，動作到位就行。”
沈巍看了三秒，然後低頭從果盤裡拿了一塊西瓜。
他學著穆斯年的樣子，把西瓜遞到顧瀾面前。
但他的手明顯在抖，而且遞得太近了，西瓜差點懟到顧瀾鼻尖上。
“......”
顧瀾往後仰了一下，忍著笑把西瓜咬了一口。
穆斯年看著沈巍的操作，眉頭動了動，沒說什麼。
顧瀾一邊嚼著西瓜，一邊又吃了穆斯年遞來的葡萄。左一口右一口，吃得心滿意足。
吃了幾口，她突然開口：“穆斯年。”
“嗯？”
“我能摸摸你肌肉嗎？”
穆斯年的動作頓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他很快恢復了那副從容的樣子，嘴角微揚，反問了一句：“姐姐想摸哪裡的肌肉？”
顧瀾眨了下眼：“有區別嗎？”
“有。”穆斯年偏了下頭，語氣不緊不慢，“我可以提前把衣服撩起來，也可以讓姐姐自己動手。看姐姐喜歡哪種。”
旁邊的沈巍猛地抬起頭，看了穆斯年一眼，又飛快地低下去。
耳朵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顧瀾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我自己動手。”
她說完，左手伸向沈巍，輕車熟路地掀起他的襯衫下襬。沈巍整個人僵住了，但沒躲，只是把臉別向另一邊，呼吸都亂了。
右手伸向穆斯年。
穆斯年沒動，甚至微微往她那邊傾了傾身，方便她夠到。
顧瀾的左手掌心貼上沈巍的腹肌——溫熱的，緊繃的，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右手掌心貼上穆斯年的胸肌——偏涼的，硬實的，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都能感受到清晰的輪廓。
包廂裡安靜了兩秒。
顧瀾閉上眼，臉上露出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表情。
“......手感真好。”
沈巍的耳朵已經紅得快冒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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