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
穆斯年淡淡嗯了一聲，直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
沈巍跟了上去。
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會所後門。
剩下幾個男模站在原地，夜風灌進來，吹得徐陽打了個冷顫。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今晚的收入，三千塊陪酒費，外加客人給的兩千小費。
五千。
對比穆斯年的二十八萬。
徐陽把那根菸又掏出來，點上了。
......
第二天。
早課。
顧瀾坐在階梯教室的倒數第三排，手機放在課本下面，螢幕朝上。
老師在講臺上講經濟學原理。
顧瀾在看序的私信。
【Wn。序：拍好了。】
下面跟著一個影片。
顧瀾點開。
畫面先是一片黑。然後燈亮了。
序穿著一件黑色衛衣，站在全身鏡前。頭髮沒做造型，微微蓋住眉毛，整個人看起來鬆弛又隨意。
他抬起手，衝鏡頭比了個三。
三。
二。
一。
畫面一閃。
再出現的時候，黑色衛衣變成了深灰色三件套西裝。馬甲勒出腰線，襯衫領口繫著窄版深色領帶。袖釦是銀色的，折射著打光燈的光。
他側過身，一隻手插進褲兜，下頜線在側光下切出一道利落的陰影。
慢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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