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我自己也留一組？發我個人號？”
顧瀾挑了下眉。
球球遼難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為愛發電。不收錢的那種。”
顧瀾笑出聲，“隨便。”
球球遼走後沒多久。
顧瀾蹲在休息區翻手機，一杯奶茶遞到面前。
她抬頭。
霍延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劇本。還是那身不合身的戲服，頭套終於被他自己摘了，露出本來的短髮。
沒有了頭套遮擋，下頜線完整露出來。
顧瀾差點沒穩住表情。
“剛才那個拿相機的......是你找來的吧？”霍延，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顧瀾乖巧點點頭，“你看見了？”
“嗯。”霍延停頓了一下，“我的照片賣不出去的。不用找代拍。”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群演戲服上。
“你是學生吧？群演一天才一百塊。不要亂花錢。”
顧瀾咬著吸管，乖巧點頭。
“我沒打算賣照片。就是找拍照技術好的站姐拍幾張，發到網上，幫你漲點粉絲。”
霍延的表情出現了一個很輕的裂縫。
“謝謝。”他說。“你找站姐花了多少錢？我轉你。”
顧瀾眨巴眨巴。
“很便宜的。我請了她一杯奶茶。她也很喜歡你。”
霍延顯然不太信。但他沒追問。
“那我請你們喝奶茶。”
“她回去了，”顧瀾歪了下頭，“你單獨請我唄？”
霍延看了她一眼。
“好。”
......
朱佳穎三個人從劉凱旋那邊回來的時候，顧瀾正坐在休息區的摺疊椅上，翹著腿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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