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的表情頓了一下。
顧瀾的語氣和平時沒什麼區別，甚至帶著點笑意。
“起碼不能在我面前擺出不開心的臉。”
周淮序的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我們的關係裡，我是主導的那個。你得以我為主。不要臭著臉對著我。”
顧瀾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放下來。
“不然我換掉你。”
包間裡安靜了整整五秒。
暖光燈照著周淮序的臉，血色一點一點地褪。
從耳根開始，往臉頰蔓延，最後連嘴唇都白了半個色號。
餐廳的純音樂還在放。窗外商場燈光一格一格亮著。服務員從旁邊經過，安靜地又添了一壺果茶。
周淮序低著頭，盯著自己面前的餐盤。
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嗓音啞了半個調。
“我只是想你重視我。”
“我和你一起吃飯，不算重視你嗎？”
顧瀾把果茶往他那邊推了推。
“喝點水。臉色不太好看。”
周淮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放下的時候手指在抖。
他還想說什麼。
餐廳門口傳來一聲招呼。
“瀾瀾？”
顧瀾轉頭。
穆斯年穿著黑色風衣從門口走進來，頭髮梳得服帖。
金夜會所頭牌，任何場合出現都自帶光圈。
他走到桌邊站定，目光先落在顧瀾身上，然後慢慢移到對面的序。
“在吃飯？”穆斯年微微偏頭，語氣親暱又自然，“這位是？”
顧瀾叉了一口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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