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值確實下降了。
她打字。
【lanlan：不點，不看。走！pk去！gogo！】
彈幕瞬間被粉絲帶起來了。
【gogo！】
【pk！pk！pk！】
【大嘴巴子呼你：支援！打他們！】
胡毋看著那行字，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嘴巴張開又閉上，像是被噎住了。
“你之前不是很喜歡看我跳舞嗎？”
他把手機拿起來湊近了看螢幕，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你這幾天是不是找了個跳舞的主播？”
顧瀾心裡：沒有啊，序是唱歌主播來著。
她打字。
【lanlan：沒看跳舞主播啊。】
胡毋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鼻子裡又哼了一聲，這次哼得比剛才重。
“哼。”
【lanlan：你是哼哼怪嗎？】
彈幕裡一串哈飄過去，胡毋的臉明顯紅了一層，他把手機往支架上一拍，扭過頭去調音樂，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
顧瀾看他這個反應，正要繼續打字逗他，私信的提示彈了出來。
胡毋的私信。
她點開。
【胡毋：說話。】
【胡毋：為什麼不看我跳舞？！】
【胡毋：你又愛上別人了是嗎？】
【胡毋：前幾天短暫的愛了我一下？！】
顧瀾靠在椅背上，把私信框拉到最底下，想了想，打幾個字。
【lan：想看現場版。】
後面跟了一張饞的表情包，一隻卡通小貓舔著嘴唇，眼睛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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