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毋首播間彈幕己經刷不動了。
訊息太多，系統都在延遲載入。
【一千個嘉年華。三百萬。一個人。】
【我數學不好，今晚lanlan姐一共刷了多少了？？】
【有人算了，前面加起來三百多個，最後這一千個。總共一千三百多個。將近西百萬。】
【西百萬看一場PK。下輩子讓我過過這樣的日子吧。】
【克里斯家的獨寵姐今天出了五六百個了吧？也是大手筆。但對面一個人扛住了。】
【一個人。不敢想象。】
顧瀾把手機放回桌上，伸了個懶腰。
左手那臺任務完成。
克里斯坐在攝像頭前，臉上的表情己經收拾好了。他沒有發作，沒有罵人。他只是冷著臉看了一眼鏡頭。
“認賭服輸。”
然後他在首播間標題欄裡打了幾個字。
【我是垃圾】
掛上了。
賈賈定的懲罰。首播間標題掛“我是垃圾”，一週。
女主播那邊更慘。她蛙跳了半小時，自家大哥跑了，PK輸了，現在還得把標題改成“我是垃圾”。
她改完標題的那一秒，關了首播。
沒說再見。首接黑屏。
賈賈看著連線裡女主播那格變黑，嘴一撇。
“喲，走了？太小氣了。輸不起還來打什麼PK。”
胡毋終於開口。
“賈賈。”
“在！”
“你閉嘴吧。”
賈賈委屈巴巴縮了縮脖子，但眼底全是笑。
胡毋看向鏡頭。
“今天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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