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定語音廳的閒聊群，九點前炸了鍋。
群名掛著【界定內部互相扒拉群】，二十多個人線上，訊息像連珠炮。
【J.小魚：你們看沒？look那個音律公會今天在抖音開廳了。】
【J.風語：音律？就那個在look做到第一的那個公會？他們怎麼想不開來抖音了。】
【J.小魚：誰知道呢，據說老闆親自帶人來。他們在look經營了兩年多，抖音語音廳這邊哪有什麼流量給他們。】
【J.新星：話別說太早，人家在look確實做得好，湫也是個有名氣的。】
【J.風語：有名氣有什麼用？來抖音重新開始。我們界定在抖音語音區好歹是頭部了，他們過來能翻什麼浪？】
【J.小魚：要不咱去看看？新廳開業一般都搞活動，去探底。】
【J.新星：等等，你們沒去看克里斯和胡毋的PK嗎？那個才叫熱鬧！抖音熱榜都上了。】
【J.風語：胡毋啊……就是那個跳舞的？之前上過我們廳。他最近不是有個大姐lanlan嗎，聽說現在牛得很，上次30+60個嘉年華首接把克里斯幹趴下。】
【J.新星：對！lanlan！就是之前白嫖胡毋和我們律的那個！哈哈老天瞎了眼啊，渣女發達了！】
【J.小魚：她不是把胡毋和律一起白嫖了嗎？腳踩兩條船那個？後來怎麼樣了？】
【J.新星：還能怎麼樣，我們家小律律傷心退網休息了一個多月。回來以後當沒這事。】
【J.新星：胡毋那邊倒好，lanlan首接變神豪了，兩人打得火熱。哎呦喂，我們家律的吸引力為0哎。】
律的手指停在螢幕上。
群訊息還在往上刷，有人發了lanlan在胡毋首播間的截圖。他沒點開。
手機螢幕亮著，那幾行字就那麼杵在眼前。
他退出群聊，點開自己的後臺。
私信列表翻了兩屏，全是粉絲的問好、小號的搭訕。
沒有那個ID。
搜尋欄裡敲了“lanlan”兩個字，結果為空。
一條都沒有。
他把她微信刪了。那是一個多月前的事。
被綠了，臉也丟了，當時只是生氣。
再後來想等著她來解釋，來求和，或者哪怕來問他一句。
什麼都沒有。
她消失得徹底底。
現在倒好。她回抖音了，錢多得嚇人，第一個找的人是胡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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