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什麼呢？”
一個低沉的嗓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顧瀾嚇了一跳，手機差點脫手飛出去。
她猛地回頭，穆斯年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洗完了菜，正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塊擦手的毛巾，眼神平靜地看著她。
他的視線並沒有落在她的手機螢幕上，只是落在她的臉上，彷彿隨口一問。
顧瀾迅速按下鎖屏鍵，把手機往身後一藏，臉上掛起無辜的笑。
“沒，沒什麼。跟朋友聊天呢，說她新交的男朋友身材特好，發照片給我顯擺。”
這謊話張口就來，臉不紅心不跳。
“是嗎。”穆斯年應了一聲，沒有再問下去，轉身走回了廚房，“排骨在焯水，你再等會兒。桌上我剛切了西瓜，我去給你拿叉子。”
顧瀾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嘀咕了一句。
這個人，好像從來不多問她的事情。
不管是她在抖音上給誰刷禮物，還是現在跟誰聊天，他都表現得毫無興趣。
這種極致的尊重，反而生出一種更深的距離感，好像他們只是碰巧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合租室友。
她很不喜歡。
……
晚上十一點。
糖醋排骨的香氣還未散盡，穆斯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財經新聞，顧瀾則縮在他懷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刷著手機。
就在這時，律的訊息彈了出來。
【律：我到了。在你小區門口。】
顧瀾窩在穆斯年懷裡的身體動了動，然後坐首了起來。
“我下去一下。”她一邊說，一邊從沙發上滑下來，開始穿拖鞋。
穆斯年關掉電視，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沉默了幾秒，那種不該多管的疏離感又浮了上來。
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
“……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顧瀾己經走到了玄關，“我很快就回來。”
門被輕輕帶上。
穆斯年坐在燈光照不到的陰影裡，視線轉向了正對著小區大門的窗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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