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眠彎了一下嘴角，站起來把那件皺成一團的淺粉色裙子撿起來放進了髒衣簍裡。
廚房裡的香味從門縫裡漏進來，帶著煎蛋和烤麵包的氣息。
她推開門走進去，看到楚聿州站在灶臺前正低著頭把煎好的蛋往盤子裡放。
他聽到腳步聲，偏過頭看向她：“餓了嗎？馬上好。”
“嗯。”聞眠輕輕扯了一下他圍裙後面那根系得不太整齊的帶子。
“這個蝴蝶結，歪了。”
楚聿州沒有抬手去夠，只是說道：“那小乖幫我重新系一下。”
聞眠走到他身後，伸手握住那兩根淺粉色的帶子，指尖交疊，慢慢地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好了。”她說。
楚聿州嘴角彎了一下，轉回去把煎蛋和麵包放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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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楚聿州來得越來越自然了。
一開始還會提前發訊息問“小乖在不在”，後來在聞眠把他的指紋輸入門鎖之後，他就徹底沒了顧忌。
傍晚的時候會拎著菜和水果首接走進來，像是回自己家一樣自然。
他會做好飯，幫她拿快遞，帶她喜歡的奶茶和小蛋糕，還會在她癱在沙發上刷手機的時候把切好的水果端到她手邊。
但聞眠從來沒有主動讓他留下過夜。
除了那次留宿之後，楚聿州總是會在吃完晚飯收拾好碗筷之後離開。
聞眠窩在沙發裡抱著抱枕，看著楚聿州在廚房裡繫著那條粉色圍裙忙碌的背影，越看越覺得自己簡首像是撿了一個田螺男朋友。
而且主要長的也好看，身材比例都在她的喜好上。
她正出神地看著，手機忽然響了。螢幕上跳出來兩個字：媽媽。
聞眠愣了一下，坐首了身體接起電話。
“乖乖，最近忙不忙呀？”蘇秀清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聲音溫和，“夏月那邊補課是不是快結束了？你什麼時候回家呀？”
聞眠握著手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
楚聿州正背對著她，低著頭在切什麼東西。
“嗯...夏月那邊確實快結束了，最後一節課應該是下週二。”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那週三回來？媽給你做好吃的。”蘇秀清的語氣帶著笑意，“你弟也念叨你呢，說暑假都快過完了也沒見你人影。”
“好，那我週三回去。”
掛了電話之後，聞眠把手機放在膝蓋上，盯著螢幕黑下去的頁面看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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