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麼樣，聞眠還是很開心的。
她站起來抱著手柄坐到懶人沙發上，楚聿州在她旁邊坐下來。
投影屏亮起來，遊戲的開場動畫在牆上展開。
聞眠握著新手柄除錯了一下搖桿靈敏度，然後把另一隻手柄遞給他：“你玩過這個遊戲嗎？”
“沒有。”他接過去，“但可以跟你學。”
遊戲開局還算順利。
聞眠負責主要操作，楚聿州在旁邊輔助，兩個人配合著通關了前兩關。
打到第三關的時候難度明顯上來了，怪物的攻擊頻率變高，資源也開始緊張。
聞眠盯著螢幕，手指在按鍵上按得飛快，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畫面裡那個正在躲避攻擊的角色身上。
“左邊。”楚聿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下意識往左閃，躲過了一道攻擊。“右邊那個箱子可以開。”
她又往右轉，果然開出了一個補給包。“你眼神真好。”她一邊操作一邊說，“我都沒看到那個箱子。”
“嗯，”他說，“你專注的時候看不到旁邊。”
“那你幫我看著旁邊。”
“好。”
投影屏的光在兩人臉上流轉，畫面切換的時候明暗交替。
聞眠打得有些入神，手柄的震動和螢幕上的特效音混在一起，她甚至沒注意到楚聿州是什麼時候靠近的。
他的手臂從她身側繞過，握著另一隻手柄的手搭在她的膝蓋旁，像是不經意之間伸過來的。
聞眠的操作頓了一下，然後螢幕上她的角色被怪物拍了一掌，血條掉了一截。
她連忙拉回注意力，手指重新按上按鍵。
但楚聿州沒有退回去。
他的呼吸離她很近，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胸腔微微的起伏。
螢幕上的角色終於擊倒了最後的怪物，通關動畫亮起來的時候，聞眠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楚聿州的另一隻手輕輕落在了她的腰側。
她整個人就被楚聿州從身後抱在懷裡。
聞眠的動作頓住了。
手裡握著的手柄還亮著，螢幕上的通關畫面還在繼續，但她己經沒有精力去看螢幕了。
她感覺到楚聿州的呼吸落在她耳側的皮膚上，溫熱而緩慢。
“楚聿州......”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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