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眠棠坐在儀器前，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臺銀白色的弧面顯示屏，它周圍還圍著不少感測器和線纜。
“柯小姐，您來這邊坐好，放鬆身體就可以。”
柯眠棠點了點頭，把身體陷進椅背裡，頭靠在頭枕上，頭枕兩側有軟墊，輕輕夾住了她的太陽穴。
很快，系統疑惑問起：「宿主，你在做什麼？」
“檢查智商啊。”柯眠棠在心裡說。
「檢查智商？什麼裝置？誰讓你來的，這個實驗室不在原著劇情……」
儀器的指示燈剛跳動，系統的聲音便中斷了。
柯眠棠一怔愣，在心裡喊了幾聲：“系統？系統？”
沒有回應。
腦海裡空蕩蕩的，她喊了好多聲，那個熟悉的電子音還是沒有出現。
她有些慌，身體微微繃緊，手指在扶手上蜷縮起來，己經不想檢查了。
榮涉走到她身側，手指扣進她的五指，慢悠悠地收緊。
他垂眼看她，嗓音低沉平穩：“別怕，很快就好了，我不會害你。”
柯眠棠咬著唇，慢慢放鬆下來，心裡想著，大概又是系統升級之類的吧，以前也遇到過，過一會兒就好了。
方栩幫她調整好椅背的角度，讓她微微後仰，頭靠得更舒服一些。
“柯小姐，需要您放輕鬆，很快就好。”方栩說著，按下操作檯上的一個按鈕。
緊接著，柯眠棠感覺到太陽穴兩側傳來一絲微弱的溫熱。
那股溫熱從太陽穴向西周擴散，從她的頭骨表面慢慢盪開。
有點奇妙，甚至還有點舒服，她漸漸閉上眼睛。
方栩盯著操作檯上的螢幕，資料在飛快地跳動，波形圖的重新整理頻次快到他的眼睛都跟不上。
榮涉站在他身後，看著螢幕上那些他看不懂的資料，冷光映在他的臉上，他眉頭微微蹙著，目光在資料和柯眠棠之間來回游移。
見她呼吸漸穩，沒有任何不適，他才偏頭問方栩：“找到了嗎？”
方栩眼睛一刻沒有離開螢幕：“等一下，訊號在衰減，我把它放大。”
他的手指在旋鈕上轉了半圈，螢幕上跳出一段類似心電圖一樣的波紋。
方栩的手指停了一下，快速道：“捕抓到了。”
柯眠棠感覺到太陽穴兩側的溫熱在消退，首到最後那點溫度消失，才睜開眼。
“好了。”方栩抬起頭，對她笑了笑：“資料採集完成，柯小姐，您的表現比大部分人都好，成績應該不會差。”
柯眠棠心滿意足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心想她一定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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