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涉走到螢幕前，看著上方緩慢爬動的進度條，隨即問：“需要什麼條件？”
方栩聽到這話，莫名恍惚了。
他從沒見過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做到這種程度，偽造資料欺騙一個連本質都不知道是什麼的系統，只為了留住隨時可能消失的心上人。
並且這個專案每一次的成本投入都要上億美金，而榮涉眼都不眨一下。
方栩忍不住想，不會真的在演什麼電視劇吧。
這個念頭一起，他又覺得離譜，然後嘆了一口氣：“需要指令碼嵌入系統的自檢協議裡，讓它讀取的不是真實資料，而是我們提供的映象資料，不影響主程式執行，只是讓它在讀取偏移值的時候，看到的永遠是……”
他在鍵盤上敲了幾個數字：“大概是35-40%，遠低於觸發警報的臨界值。”
榮涉點了點頭：“多久？”
“指令碼不難寫，但需要測試穩定性和隱蔽性，大概需要兩天。”
“給你12小時。”
方栩苦笑了一聲，又要通宵了，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對著螢幕敲程式碼的同事們，還好有他們在。
凌晨三點，第一版指令碼完成了。
上午九點半，模擬測試透過。
中午十一點多，方栩把指令碼嵌入了系統的自檢協議裡。
過程比預想的順利，系統的自檢協議比他想象中要遲鈍，方栩還以為還要經過幾道防火牆呢。
指令碼生效後，螢幕上的偏移值跳了一下，從49.96%瞬間降到了39.47%，最後穩定地停在了那裡。
方栩一口喝完最後半杯咖啡，杯子裡的冰塊己經化了大半，液體寡淡如開水。
他站起來伸了幾個懶腰，隨即拿出手機給榮涉發信息：“搞定了。”
榮涉的回覆秒到：“辛苦了。”
另一邊，商場裡。
快過年了，商場裡到處掛著紅色的裝飾，廣播裡放著喜慶的音樂。
柯眠棠在陪肖曼殊逛街，肖曼殊說要買幾件新衣服，還要給她買一條紅色的圍巾。
“過年嘛，喜慶。”她伸手拿起一條紅色的羊絨圍巾，在柯眠棠脖子上比了比：“這個顏色襯你，顯白。”
柯眠棠摸了摸圍巾的料子，軟軟的，很厚實。
還沒開口，一個聲音從旁邊驚喜地傳來“柯眠棠！”
柯眠棠聞聲轉過頭，只見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幾米外，穿著淺卡其色的羽絨服，手裡拎著幾個購物袋。
他看起來很年輕，眉眼間還帶著學生氣。
西目相對時，他的嘴角咧開，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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