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反應過來，榮涉己經牽起她的手，帶著她走回人群。
他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確實做到了“做什麼都帶著她”。
跟人聊合作專案的時候帶著她，拿酒的時候帶著她，連和人打招呼的時候也沒鬆開她的手。
那些人客套寒暄時，榮涉就會側頭看她一眼，然後和對方介紹她的身份。
這時柯眠棠就會跟個花瓶似的，只會笑，笑得臉頰都僵了。
聽著那些陌生詞彙和數字在對話間來回穿插，她的眼皮越來越沉，指尖在他掌心裡漸漸鬆開，又被他握住重新收緊。
實在受不了，她悄悄打了個哈欠，又很快把嘴巴合上。
榮涉這才轉頭看了她一眼，在她後腰處輕輕拍了拍：“你先去旁邊坐一會兒，我這邊馬上好。”
柯眠棠如蒙大赦，連忙找了個藉口說去洗手間，側身從他手邊滑開的。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的轉角處，她剛擰開水龍頭，身後便傳來一陣腳步聲，從鏡子裡看到何雅音推門走了進來。
何雅音在旁邊的洗手檯前站定，擰開水龍頭，聲音伴著水聲不鹹不淡地落下來：“你今天未免有些蠢了。”
柯眠棠關水龍頭的手停了一下，不明白何雅音的意思。
“你這麼做，這樣反而讓其他人對你有意見。”何雅音把手從洗手池中抽出來，然後從鏡子裡看了柯眠棠一眼：“我不說你也該知道。”
柯眠棠眨眨眼，她知道的呀，但她是故意這麼做的。
“榮涉對戚瑛沒感情，戚瑛對榮涉也只是利用而己，所以你沒必要焦慮，也犯不著做那些蠢事讓別人看你的笑話，沒想到過個年，人也變蠢了。”
何雅音似笑非笑地說完，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柯眠棠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己經合上的門，在心裡問系統：“她在提醒我嗎？”
「是的。」
柯眠棠輕輕彎了彎嘴角。
何雅音這個人，還是冷臉萌那一類的，連提醒別人都要用最冷硬的外殼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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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對還在繼續，元嘉最近心情不好，這件事近乎掛在臉上。
他坐在角落的沙發裡，面前的威士忌己經空了半瓶。
周燃坐在他對面，手上漫不經心地晃著半杯蘇打水，偶爾應一句。
旁邊還圍著幾個眼熟的兄弟。
元嘉喝得有些多，聲音比平時煩躁不少：“宋吟最近越來越不懂事了，我每天被逼著去公司，煩都煩死了，她還要試探我以後能不能娶她。”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後來我去查了，原來是她家裡在背後施壓，她爸媽覺得我們談得夠久了，該定下來了。”
周燃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問：“你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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