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能如何?
「那就不必了,正好宋某也略懂一些丹草之術,借你們靈草。丹爐,我自己煉一爐吧。」
宋宴說罷,邁步就要往裡進。
「混帳!」
趙樽一甩大袖,金丹中期的威壓轟然爆發。
「丹院重地,豈是你想進就進!」
「哎呀二位莫要相爭了,不妨給老朽一分薄面,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陳融連忙打圓場似的說道:「宋師弟,你的丹藥,我親自給你盯著。」
說完,他板起一張臉,似乎也有些不快道:「你若再不依不饒,那可就只能在此,切磋比鬥了。」「到時飛劍無眼,我可護不住你呀!」
宋宴聞言心中一嘆。
也不怪清風他們擺不平,君山畢竟是大宗門,其中利益盤根錯節。
此事偏偏又牽扯到丹院這種利益關係最為複雜的地方。
洞淵修士,寄人籬下,哪裡有什麼說話的份兒。
即便劉師兄特意照拂,作為君山的元嬰境修士,那也不是時時都有功夫的。
趙樽見宋宴不言語,自然是認為他怕了。
陳融知曉,此人結丹尚且月餘,根本不會是趙樽這個金丹境中期修士的對手。
更何況,宋宴也是出身邊域,鬥法的手段,又怎可能有什麼厲害。
趙樽譏笑道:「嗬嗬,正好。陳老在調到頒務院之前,乃是執規院的副院之一。」
「有他見證,你我在此地動手,誰傷了誰,都無需追責,如何?」
趙樽自然是有恃無恐,言語之間,氣勢已經洶洶而起。
一寶玉葫蘆模樣的護身法寶,已經籠罩在周身,一副要與宋宴大動干戈的模樣。
陳融見宋宴一言不發,仍然沒有退讓的意思,面色一沉,當即也甩了大袖。
「哼!宋師弟既然不承老夫這個情分,執意如此,那便開始動手吧。」
「好啊。」宋宴立即點了頭。
嗡
不等趙樽和陳融反應,幾乎是宋宴開口的一剎那,便有一道黑白劍光,恍如天地之間一道驚鴻。倏然而起,翩然而落。
嗤。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之中,趙樽的一條右臂忽然齊肩而斷,高高飛起。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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