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林國安和蘇老太進來,阿成趕緊站起身,連正給人續花生米的阿圓都停在了原地。
林國安那通電話只簡單交代了幾句,阿成也不知道自己去堵的人是誰,也就不知道該給什麼態度。
本著寧願捧著也別得罪的心態,把人好生生的領回了家。
誰知道這人是個酒蒙子,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就晃晃悠悠的,一進林家客廳,看見展櫃裡那些高檔紅酒就跟見了親爹似的。
阿成再不懂事也知道這裡面的酒不能動,上樓請示了一下林建邦,林建邦也摸不清什麼情況,就讓他拿一瓶金門高粱先招待著。
期間二少爺在樓梯圍欄上看了兩眼,三少爺出門問了句這人是誰,聽說是林國安‘請’回來的客人以後,兄弟幾個就沒再攔了。
阿圓更實在,還去廚房端了一碟花生米出來,擺在茶几上。
這人本就是個不務正業的窮鬼,進了林家老宅眼睛都快被晃瞎了,加上一家老小都對他客客氣氣的,他腦子一熱,真以為自己撞了個副局長出了名,八成是走了什麼大運了。
阿成遞過來的酒他擰開就喝,越喝越飄,翹著二郎腿往沙發上一靠,天老大他老二。
林家老宅的客廳寬的能跑馬,坐在沙發正中間,透過隔熱簾和兩米寬的入戶門,能看見外頭寬闊茂盛的果園和不遠處的高爾夫球場,往那一坐,整個人氣勢都不一樣了。
他嫌杯子礙事,乾脆對瓶吹,幾口下去己經喝的懵懵蹭蹭,回頭一眼看見林國安,歪著脖子打量一眼,舌頭都捋不首,“老頭……你、你誰啊?”
把個林國安氣得魂都差點出了竅。
他強忍著想打人的衝動問阿成:“從警局帶回來那個?”
阿成也知道事情辦得好像不對勁了,弱弱應了一聲。
林國安又看了一眼那酒蒙子。
好傢伙,還喝呢,大半瓶白酒下去了,這還能問出什麼來?
他嫌惡的皺了下眉,對阿成說:“把人給我拖一邊去。”
阿成趕緊上手,連拖帶拽的把軟塌塌的人扔去了客廳角落裡。
那酒蒙子還不老實,跟阿成不停比劃:“你也喝點……咱倆……劃幾拳。”
阿成本來還以為是什麼重要客人,這會兒明白過來,氣的夠嗆,把人往地上一扔就不管了。
客廳裡滿是酒味,蘇老太聞不慣,讓陶嬸趕緊開窗通風,又問阿圓:“周唐走沒走?”
阿圓搖頭:“周先生在老爺書房裡呢,說要等你們回來。”
蘇老太點了點頭,和林國安一起上了樓。
推開書房門,周唐還在看那份商業檔案,眉頭皺的死緊,像是看的挺費勁。
他一個兵娃子,研究這些文縐縐的東西,倒也真是難為他了。
見兩人進來,他放下手裡的檔案,問:“發生啥事了?”
林國安現在一肚子氣,根本不想說話。
蘇老太便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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