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謀殺罪立案？
程前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那個李隊長更是慌得不成樣子：“局長，我……”
李隊長張嘴想說什麼，被程前一揮手攔了下來，“周首長，你來臺北，上面給我的指示是督察，這是我們警署內部的事，你越線了。”
周唐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我是督察，但起訴人是你們警局的陳明小警官，我剛才說了，你沒聽見？”
“不管是誰，都要有證據。”
周唐指著那個酒鬼：“這不是證據？”
程前冷笑一聲：“至少現在不算證據，想提供證詞，明天酒醒再說。”
明天？
這一晚上過去，又不知道會有什麼變數了。
蘇老太現在倒是有些後悔給這小子喝酒了。
實在不行就再把人帶回林家去，看一晚上，諒程前也不敢怎麼樣。
怕就怕那個李隊長有什麼變數。
他們費這麼大勁，為的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隊長。
蘇老太正想著對策，那酒鬼突然從沙發上支稜起來，掏出手機指著程前：“誰……誰說不能算證詞，我……我有錄音！”
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林國安瞪大眼睛，周唐挑了挑眉，程前的臉色也徹底變了。
連蘇老太都怔了一下。
這小子，是怕拿不到錢才故意錄音的吧？
那酒鬼晃了晃手機，舌頭還大著，但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靠不住，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不留一手怎麼行？”
他按了一下螢幕，外放裡傳出一段兩個人的對話聲。
一個年輕男人清清楚楚的吩咐道：“車牌號我發你了，撞上去就行，不管傷多重，錢不會少你的。”
還沒人說什麼，李隊長的臉色一下子白了，下意識就要去搶手機。
酒鬼反應還挺快，嗖一下把手機舉高：“你想幹嘛？這是我的手機！”
蘇老太看出來了，這小子應該是酒醒了，說話都利索了不少。
阿成眼疾手快，擋在酒鬼面前，一把將李隊長彈了開。
李隊長踉蹌著撞向後頭的鐵卷櫃，發出咣噹一聲巨響。
周唐也不和程前掰扯了，乾脆轉向洪明偉：“洪局長，這不用我多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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