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毒物篩查兩天的時間轉眼而過。
李夢然的生命體徵一天比一天穩定，監護儀上的綠線跳動有力，血壓正常，呼吸平穩。
可人就是不醒。
賴醫生站在床邊，翻著手中的病歷，眉頭越皺越緊。
按照他的經驗，這樣的病人，早就該醒了。
他看了看用藥記錄，又看了看檢查報告，一切都在正常範圍內。
“不對勁。”他低聲說了一句。
一旁的私人護士小陳探頭過來：“賴醫生，哪裡不對？”
賴醫生沒回答，翻來覆去地看著那幾頁病歷。
他做醫生二十多年，什麼樣的病人沒見過。
但李夢然的病歷，總讓他覺得哪裡怪怪的。
那些用藥記錄，劑量。種類。用藥時間，單獨看都沒問題。
放在一起看，就是說不出的彆扭。
“賴醫生？”小陳又喊了一聲。
“嗯。”賴醫生回過神來，“你去準備一下，我要給三少奶奶做個全面檢查。”
“什麼檢查？”
“血常規。肝腎功能。毒物篩查。”賴醫生合上病歷，“能做的都做。”
小陳愣了一下：“毒物篩查？賴醫生，您懷疑——”
“我什麼都沒懷疑。”賴醫生打斷她，“去做就是了。”
小陳不敢再問，轉身出去了。
賴醫生站在床邊，看著李夢然蒼白的臉，沉默了很久。
他是林家的私人醫生，在林家做了快十年。
趙傳芳什麼為人，他多少知道一些。
李夢然這些年在林家過的什麼日子，他也看在眼裡。
但他只是個醫生，不該管的事，他從不過問。
可現在，他不得不過問了。
這個病人，再不醒，可能就真的醒不過來了。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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