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周啊，你一起去？方若憐愣了一下，趕緊把手縮回去，往袖子裡藏。
“沒。沒什麼。”
“讓我看看。”
“媽，真的沒什麼......”
蘇老太沒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方若憐被她看得低下頭，猶豫了一下，慢慢把手伸出來。
蘇老太接過來，翻過來看了看。
手指上纏著兩個創可貼，已經髒了，像是貼了一整天沒換過。
手心裡有幾道細細的傷口，結著淺褐色的痂。
“這是咋弄的？”
方若憐把手往回縮了縮，小聲說：“早上回來的時候，路過果園，看見周嫂她們在忙，我就幫著搭了把手。”
“搭把手？”蘇老太眉頭皺起來，“你是少奶奶，她們讓你幹活？”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閒不住。”方若憐趕緊解釋，“我從小就幹活，閒下來反而不自在。周嫂說不用的，我說沒關係，就幫著摘了一會兒。”
蘇老太沉默。
這姑娘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往下看，不敢跟人對視。
“那這個呢？”蘇老太指了指創可貼。
“被樹枝劃了一下，不礙事的。”
“貼多久了？”
方若憐想了想：“早上到現在......”
“傷口不清理乾淨，會發炎的。”蘇老太站起來，從櫃子裡拿出碘伏和棉籤，“過來，我給你換一個。”
方若憐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
“媽，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蘇老太把碘伏開啟，蘸了棉籤，“手伸出來。”
方若憐坐在那兒，眼眶紅紅的，把手伸了過去。
蘇老太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把舊創可貼撕下來，用碘伏擦了一遍。
傷口不深，但沒清理過，邊上已經有點發紅了。
方若憐疼得縮了一下，但沒出聲。
“疼就說，別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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