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安只嗯了一聲，便帶著蘇老太往裡走。
方若憐本來是跟在後面的，可蘇老太走了幾步，又回身去拉她的手，三人這才並肩同行。
方若憐的手冰涼，手心裡全是汗。
三人穿過旋轉門，進入大樓內部。
來往的工作人員很多，每人胸前佩戴一張名牌，見到林國安，都短暫停留，叫聲董事長早後，又匆匆離去。
這些人裡有男有女，大多二三十歲，走路風風火火的，看起來嚴肅又幹練。
蘇老太能感覺到有人在偷偷打量她。
應該是林國安登記的事，已經在公司裡傳的沸沸揚揚了。
林國安腳步沒停，帶著兩人直奔一樓電梯。
進了電梯，林國安開始給她介紹，地下一樓是食堂，一二樓是宣傳部，三四五樓是業務部......
蘇老太有聽沒懂，看著電梯一路上了頂樓。
33層。
電梯門開啟，走廊裡鋪著深灰色的地毯，牆上掛著大幅的風景畫，安安靜靜的，沒什麼人走動。
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站在電梯門口，穿一身深色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看見林國安，微微欠身：“董事長，林總他們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嗯。”林國安說，“阿泰呢？”
“泰哥在辦公室，我馬上去叫他。”
林國安轉過頭，對方若憐說：“阿泰是我的特助，跟了我十幾年，人不錯，你先跟著他學，不懂就問，別怕。”
方若憐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蘇老太站在旁邊，沒插話。
她打量著這條走廊，心裡頭忽然冒出個念頭。
這地方，以後就是方若憐的戰場了。
林國安看了下手錶：“師妹，我先去開個會，阿泰一會兒帶若憐去辦手續，你先在這兒轉轉？”
蘇老太擺了擺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林國安又看了方若憐一眼，沒說什麼，轉身走了。
蘇老太拉著方若憐走向窗邊，往下看了看。
車子小得像螞蟻，人也小得看不清。
方若憐出神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我以前在酒吧打工的時候，每天都要經過這棟樓，那時候我想，在裡面上班的人，一定都很厲害。”
蘇老太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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