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大廳中央那兩個警察，和跟在一旁的趙傳芳。
一個年長些，四十出頭，國字臉，一看就是老資歷。
另一個很年輕，二十七八歲，手裡拿著個本子，目光在大廳裡掃來掃去。
趙傳芳站在他們旁邊，抱著手臂。
她今天沒擦粉底，嘴角那道還沒消乾淨的傷疤異常明顯。
昨晚她就聽說了，蘇老太今天要來公司，親自送方若憐上班。
還讓林國安親自陪著，大張旗鼓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董事長太太。
她等的就是今天。
在公司裡，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所有員工的面，讓警察把蘇老太帶走。
林家的新太太，剛進門沒幾天就被警察請走了。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整個臺北都得震上一震。
看蘇尚卿那張老臉，還往哪兒擱。
她不是愛出風頭嗎？不是喜歡在公司裡晃悠嗎？
行，那就讓她晃個夠。
至於方若憐，她不在乎。
一個擺設而已，翻不起什麼浪。
趙傳芳想象著一會蘇老太要被警察押走的畫面，心情大好。
圍觀的人群議論不斷，整個大廳嗡嗡的。
“那不是大太太嗎？怎麼會和警察在一起？”
“聽說是被新太太打了耶，你瞧她臉上的傷。”
“不會吧？新太太打她？看起來不像那種人啊。”
“你小聲一點啦，噓——”
趙傳芳清了清嗓子，沒個稱呼就問身邊的警察：“這種程度的故意傷人罪，你們能判幾年？”
年長的警察淡淡掃了趙傳芳一眼，“趙女士，警察只是執法，判決是法院的事。”
“按您說的情況，案發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這種有時效性的案子，您當時沒有第一時間報警，我們現在只能先登記，後續還要調查取證，時間會比較長。”
趙傳芳指了指自己嘴角的疤：“我的傷就在這裡誒，還用取什麼證？傷情鑑定你們不是也看過了嘛？”
年長那人回答：“是的，但無法確定您的傷一定來自那位蘇女士。”
“什麼——”趙傳芳剛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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