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憐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蘇老太看著她那副樣子，嘆了口氣。
“你別去了。”她說，“先回家，跟然然說清楚，別讓她著急，你倆一起在家等著我。”
“可是——”
“聽話。”蘇老太打斷她，“不是啥大事，別緊張。”
方若憐咬著嘴唇，使勁點了點頭。
她知道蘇老太說的是對的。
李夢然一個人在家，要是從別人嘴裡聽說媽被警察帶走了，還不知道會急成什麼樣。
她得回去，守著然然。
“去吧。”蘇老太拍了拍她的手。
方若憐站在原地，看著蘇老太上了車。
然後咬了咬牙，轉身朝著林家老宅的方向狂奔而去。
......
警局。
蘇老太這輩子從沒進過這種地方。
除了拍二代身份證。
白牆白燈，冷肅肅的。
走廊很長，一眼望不到頭。
錢隊長走在前面，帶著他們上了三樓，在走廊盡頭推開一扇門，側身示意他們進去。
裡面是一間詢問室。
不大，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窗戶很高，是毛玻璃的，不太透光。
桌上放著一臺電腦，一個印表機，一個本子一支筆，還有一盞檯燈。
旁邊站著個穿制服的筆錄員。
“林董，外面等吧。”錢隊長說。
林國安看了蘇老太一眼，對錢隊長說：“公司法務就在外面，律師也正在趕來的路上，錢隊長，我希望你們公事公辦，不要出現其他不該出現的事。”
錢隊長點頭，“林董事長，請你放心，我們只是簡單做個筆錄，十分鐘就好。”
林國安這才點點頭，又看了看蘇老太，走了出去。
關門的時候，錢隊長不受控制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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