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口氣殺了一千來只，耐力實在跟不上，說到底你也只是個被靈泉水改造的普通人，哪裡像時初一樣是異能者。
“我累了。”你站在屍群中，喘著氣道。
“辛苦寶寶了。”時初下一秒到你跟前，你眼前一花，被抱回了寫字樓樓頂。
他伺候你洗洗手和臉，放了筐零食在天台邊緣，你爬上去坐下，他也在你身旁坐下。
腳底懸空，你慢悠悠盪著腿，時初攬著你腰，你順勢靠在他懷裡，手裡捏了包零食嚼嚼嚼。
剩下的喪屍不知受了什麼吸引，全部踩著同伴的屍體往你們這裡跑。
時初一揮手，又是成片的喪屍倒下，你會想起這段時間遇到過的人，好像都沒有異能？
而且殺了這麼多喪屍，你從來沒見過晶核。
“為什麼它們腦子裡沒有晶核？”
時初偏頭，眼底的殺意消退，叼過你剛塞進嘴裡的零食：“一首都沒有。”
“那你的異能怎麼升級的？”你重新塞了一塊嚼嚼嚼。
“異能是空間給的。”他牽起你的手，將掌心按在他胸口。
隔著衣料你能感覺到他心跳沉穩有力，還有另一種更溫熱的、像源頭一樣持續湧動的力量，從他體內向外擴散。
“跟喪屍沒關係，我越強，空間越強。空間越強，我越強。”
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所以這個世界的喪屍本來就沒有晶核，它們只是……單純的人類被感染後變成的喪屍。
時初的力量來自於那個玉佩空間，空間升級靠的是殺喪屍和收物資，兩者是獨立的迴圈。
“那別人呢？別人有異能嗎？”你追問。
時初搖頭：“不知道。我沒見過出我以外的人有。”
你忽然明白了為什麼系統那麼著急。
這個世界的設定是純粹的末世求生，沒有異能者滿地走的爽文套路，時初是唯一的超規格存在。
系統應該是讓他走那種“建立基地、收小弟、打臉反派”的劇情，在根本沒有異能的普通人類面前，時初特殊的能力將被奉為神明。
“系統現在什麼反應？”
你往他嘴邊遞了最後一塊，拆包新的將塑膠袋隨手一丟，世界都這樣了就不在乎什麼素質不素質啦。
時初接過，淡淡道：“在發瘋，說什麼己經徹底沒有讀者了，撲街賺不到能量了之類的。”
“類似於錢、貨幣？”
“應該是吧，它——”
你耳邊一靜，下意識拉住時初的手，他立刻發現了你的不對，安撫地在你唇上親了親，嘴型依舊是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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