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潮汐戀人完你站起身，把手抽開。
心彷彿被一份冷水澆下，整個人理智到有些冷漠。
“但我並不想，不想承擔愛上你。幫你解開詛咒的責任。”
手指從他的掌心裡一根一根地滑出來，像退潮時海水從指縫間流走。
他抓了一下，沒抓住。
祁硯急切的想解釋：“不——”
“這並不是一件小事，”你打斷，“愛情不是兒戲，如果我永遠無法愛上你。你每天醒來檢視記錄的事，算著你跟我認識多久。你怎麼保證你不會怪我，怪我那麼久了居然還不愛你？”
“我知道，我不會怪你。”
太陽從落地窗透進來，明明不算熱，卻曬的祁硯感覺自己身上乾的有些痛。
祁硯低著頭，金髮擋住眼睛。
手搭在浴缸邊緣，手指蜷縮著。
“也不會要你承擔我的責任，詛咒解不解都跟你沒關係。”
“我想讓你知道。”他抬起頭，灰色的眼睛裡有水光，“我喜歡你是真的，並不是為了詛咒才說喜歡你。今天的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能確定我愛你，你是我認定的伴侶。曾經的我和未來的我也一定會愛上你。”
祁硯尾音帶上哽咽：“我不是想賣可憐博同情，就算你不喜歡我也沒關係，只要別趕我走，別不要我，讓我待在你身邊，可以每天看著你就好。”
你沒有說話，也沒有心軟。
你很清楚，如果你愛上他，他的詛咒解除後會不會拋棄你呢。
你太清楚自己是什麼樣的性格，真正愛上一個人只會越來越愛，所以這麼多年你寧可游離在人群之外，也不願意發展一段關係。
要賭嗎？賭一個人魚，不，是賭一個男人的承諾。
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人魚也是雄性。
你冷漠的想，就這樣也挺好的，他不是說他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會喜歡上你麼。
那就一直這樣吧，每天都是新的他，不會被任何事影響，每天都乾乾淨淨的。
等到某天他發現跟你接觸了這麼久，他的詛咒還沒解除，就知道你不會愛上他，到時他就會走了吧。
這樣挺好的，至少看清了，即使每天忘記一切也會因為曾經的付出得不到回報而離開。
你拿出手機，給祁涔打去電話，接通後沒等對面開口，你說：“我都知道了。”
祁涔嗓音微啞，應該是剛起床，語氣懶懶的：“哦。”
你：......
“你不怕我說出去嗎？人魚應該很有研究價值吧。”
祁涔哼笑一聲：“你知道人魚壽命有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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