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不說話了，整顆球逐漸升溫，眼看他球體表面都開始冒白煙，你立馬開口：“好啦，我開始捏啦！”
光球靜靜漂浮在空中，你閉上眼，找到系統給你的許可權。
該捏一個什麼長相的人呢？
捏一個你自己最喜歡，最愛的長相吧。
你想著做任務時，你屢次受傷，系統在旁邊急的快要哭出來，那時的他只是一顆球，連線住你都做不到。
你偶爾也會想，如果系統是個人形，肯定不會讓你受傷。
攻略目標嘲諷你時會捂住你的耳朵，攻略目標做出厭惡的神情時會擋住你的眼睛。
你應該可以摸到他劇烈的心跳，證據很多。
他第一次被你捏的時候整個球都在抖，明明說“不準捏了”卻沒有飛走。
他第一次被你咬的時候從你手裡咻地消失，然後在你腦子裡羞憤地喊你怎麼還親他。
他第一次聽到你說“我喜歡統哥”的時候，整個球燙得像要爆炸。
他說“我也挺喜歡你的”那句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電流音，像個訊號不穩的收音機。
所以他的心應該是——是一顆被人碰到就會加速。被人珍視就會發光。被人愛就會奮不顧身的心。
如果他有身體，在你牽住他的手時，他一定會激動的心臟狂跳，臉紅的像粉色晚霞，手腳會不知道怎麼放，眼睛卻黏在你身上不肯挪開半分。
光球開始逐漸有了形狀，一隻溫熱的手撫上你臉頰時。
你笑著睜眼。
手握住他在你臉上的手背，輕輕蹭了蹭。
他眼裡幾乎是驟然蓄滿淚水，一顆顆滾燙的液體砸下。
你雙手捧著他的臉，指腹輕柔地擦去。
“哭什麼？”
他泣不成聲：“我好像終於感受到幸福了。”
你眼裡也不知怎麼瀰漫上水汽，牽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他掌心溫熱，微微發著抖，被你握住後，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收緊，力道不大，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夢。
“我真的......”他的聲音還在發顫，帶著剛哭過的鼻音，“我真的可以碰到你了。”
“你不是一直在碰我嘛。”你晃了晃交握的手，“從我剛睜眼。”
“那不一樣，”他垂下眼，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水光，“那時候我只能被你捏，不能。不能這樣。”
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尖猶豫了一下，極輕極輕地碰了碰你的發頂。
“我終於可以接住你了。”他聲音很輕，卻比幾個世界加起來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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