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在幾樓？”季禮從縫隙中看向你。
你：“16樓。”
對方伸出骨節分明的食指按在十六按鈕上，指關節因剛才的搬運和磕碰泛著粉，幾條清淺的青筋伏在指面上。
你移開視線，看起好色，你忽然對新開得題材有了靈感。
是的，你是一個自由職業漫畫家，也算是小有名氣，跟平臺簽約的保底，每個月能拿到七千起步。
原本在寸土寸金的一線還是有些捉襟見肘，但在二線城市的市中心就完全夠用了。
等他幫你把所有箱子搬出去後，你才發現他和你住在同一層。
季禮神色猶豫，幾欲張口都沒能說出來。
你忽地動了對方的腦回路，試探道：“能幫我搬進我家裡嗎？”
男人眼睛一亮，點點頭：“可以，會打擾到你嗎？”
“沒事，還要多謝你。”
你擺手，走到門前指紋解鎖，將大門敞開後回頭看他。
季禮己經抱著箱子在等待了，正面看不到，只能側過身來看你。
“麻煩啦，快請進。”
季禮點點頭道了聲謝就跟著你進去，將箱子都平放在玄關才走出門。
“那我先回去了，有需要可以按門鈴。”
“等一下，”你掏出手機，“加個聯絡方式吧。”
季禮瞳孔收縮，紅著臉拿出手機：“可以嗎？謝謝你。”
“這有啥，是我該謝你。”
你加了對方給他轉了八十八元的紅包，輸入密碼時肉痛一瞬，可惡，請人幫忙都沒這麼貴吧。
算了算了，看在他這麼禮貌的份上就當買個體驗感了。
季禮剛進家門就收到你的轉賬，咬著手指有些焦慮，什麼意思？是他太著急了嗎？你要用錢和他劃清界限嗎？
嘴裡嚐出血腥味才停下，指關節的皮肉被咬破，他卻半點不在乎。
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又刪，刪了又敲，最後發過去——
你看著男人發來的訊息，在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季禮：對不起，是我太冒犯了，我不是想要酬勞的，真的對不起，剛剛我做的不夠好讓你誤會了，實在是抱歉，以後我有需要可以麻煩你嗎？或者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你看向對方緊閉的大門，嘶了一聲，只是一個紅包而己啊，但訊息你剛看完就撤回了，那邊重新編輯了一下才發過來。
季禮：很抱歉，我沒有向你索要酬勞的意思，是我的舉動讓你誤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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