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抽了他一下，他反過來追著你手親。
反正他己經屬於你了，這下你再怎麼討厭他，他也絕對不會被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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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你還是會覺得煩，但每次你態度表現的厭煩他了，他就用行動帶給你新鮮感。
你半睏倦地睜著眼，嘴裡嚼著他塞過來的肉含含糊糊地說：“你好煩啊，季禮。”
他坐在對面，圍著那條被你嘲笑過“有點舊了但還是很好看”的淺灰色圍裙，手肘撐在桌上，託著下巴看你吃。
聽到你說煩，他眼睛彎起來，好像你說了什麼了不得的情話。
“謝謝寶寶。”他說。
你翻了個白眼，被罵了還要道謝，這個人沒救了。
可正因為他，你不會再錯過飯點，哪怕靈感大爆發他也會在一旁一口口地餵你吃。
家裡所有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你的東西他也都分門別類得放好。
每次你夜醒他也會跟著一起醒，你說過數次讓他不用這樣。
他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懶地說：“我只是怕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
你問他：“你會不會累？”
他說不會。
你又說：“你每次都問，每次都在等我的答案，不會煩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
你看到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
他抬起頭，看著你，眼神和一年前在電梯裡第一次開口問你“需要幫助嗎”時一模一樣，認真，專注，帶著一點不安。
“我不是在等你的答案。”他說，“我是想讓你知道。在我這裡，你永遠有選擇。”
你說不出話，伸手把他的頭髮揉亂，他低著頭讓你揉，耳朵紅了一片。
某個平常的一天，季禮問你可不可以入贅。
“可以。”
你們的生活沒有大風大浪，沒有轟轟烈烈的告白和爭吵。
——你們結婚那天。
季禮全程哭著從婚禮殿堂走進來，你走過去牽住他的手。
待他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司儀問他有什麼話想對你說。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賓客開始交頭接耳，久到你覺得他可能又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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