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遲！”你衝到他身後拍了下，他回過頭，沉鬱的眸子亮起來。
“啊，你怎麼又沒被嚇到啊。”你撇嘴。
“嚇到了。”鬱遲放慢步伐，低頭看向你，等你慢慢喘勻。
這一年多鬱遲拔高了一大截，營養一跟上，那些年被壓制的身高如同野草般瘋長。
反觀你長勢緩慢，一年只長了寥寥幾釐米。如今二人對視，他垂眼，你仰頭。
你的成績在日積月累下也提高不少，不能去你家就只能在學校裡補課，反而呢，效果更好了。
下午放學，你在教室奮筆疾書，鬱遲提著書包走到你桌旁，忽視掉周圍人打趣的眼神。
兩位好友看見他跟看見瘟神一樣，招呼都沒跟你打一句就跑了。
“她們咋那麼怕你？”你目送她們背影走遠，有些疑惑。
鬱遲在你前桌坐下，雙手交叉，撐在你桌面上那一摞摞書上：“不知道呀，可能我長得嚇人吧。”
你看著眼前男生唇紅齒白，劍眉星目，除了眼底的青黑沒看出他哪裡嚇人了。
一年前也是，你當初撒的謊還是被識破了，跟鬱遲出校門時被堵住，還是跑回校內打電話讓家長來接才避免。
可那天后他們就沒有來堵你們了，有次去買文具時還碰到了那群人。
結果他們看見你們嚇得繞道走，你疑惑之際回頭看見鬱遲嘴角的笑落下。
你問他笑什麼，他重新勾起笑，拉著你小拇指，滿臉慶幸後怕：“謝謝老大，肯定是那次你母父來嚇到他們了，我再也不用被欺負了。”
這麼一想也是，你心底那點怪異煙消雲散，拍著他肩膀安慰他。
“你明明長的很好看，應該是劉海擋住你眼睛導致的。”你薅起他的劉海，露出白皙的額頭。
“你喜歡嗎？”鬱遲乖乖趴在手臂上任你弄。
“啊？”你心跳猛地一快，著急忙慌地收回手。
“我這張臉啊。”鬱遲無辜眨眨眼。
哦哦，原來是問這個啊……心率逐漸正常，又感覺莫名一空，你轉著筆，視線落在題目上：“沒有人不喜歡吧。”
鬱遲沒再說話，教室裡的人己經走空，安靜的能聽清面前人淺淺地呼吸。
你寫了會兒題，悄摸抬眼，跟鬱遲對了個正著，他單手托腮，首首地盯著你。
在你看來時唇角盪開淺笑，將眼底那抹侵佔欲掩飾住，嗓音清潤：“有不會的嗎？”
“這個。”你指給他看。
鬱遲起身站在你旁邊，彎腰湊近，近的你能聞見獨屬於他的味道，一股皂角香和不知道什麼味道的香。
他啟唇緩緩講題，你收斂心神，將注意力放在題目上，全然沒注意他手指捻起你一縷髮絲把玩。
上完晚自習，你和鬱遲有一段同路，跟他講著晚自習的趣事，走著走著路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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