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天給你帶早餐啊，我跟你說，我家樓下那家包子鋪的菜包可香了，當然肉包也很香，你喜歡吃肉還是吃菜？要不都帶點吧，你能吃下幾個？她們家包子老大一個了，諾，就這麼大。”
你用手比劃著，摸摸八分飽的肚子。
“說的我都饞了，明天我要吃兩個大菜包一個大肉包。而且她們家肉包用的都是新鮮豬肉，現做現賣，賣的還便宜，到時候再給你帶杯豆漿，你喜歡豆漿還是牛奶？要不牛奶吧，你現在在長身體呢，要補充營養……”
鬱遲幾次試圖插話都沒插進去，只能在一旁點著腦袋，時不時嗯嗯兩聲，神色認真。
就這樣說了一路，車子在老城區外圍停下，裡面是棚戶區，路不好開。
“走吧走吧，送你到家門口。”你先一步下車。
“沒事的，我自己走過去就行了。”鬱遲垂著頭，侷促道。
“哎呀，跟我客氣啥。”你湊到他耳邊用氣音說，“我可是你老大。”
鬱遲抬起頭，你衝他眨眨眼，他低低應聲：“好…”
你和鬱遲並肩走著，老爸跟在身後打量周圍環境。
窄窄的小路勉強容兩個人並肩走，路面坑坑窪窪，鋪著高低不平的碎石和舊石板，縫隙裡積著淺淺的灰垢。
兩邊的老房子擠的很緊，幾乎是在家有所動作就能被隔壁收入耳中。
路邊堆了不少廢舊紙箱和塑膠瓶，還有露天擺放的廚房桌椅，讓本就狹窄的過道更加擁擠。
電線亂七八糟地拉扯在半空，縱橫交錯纏繞著，密密麻麻橫跨整條巷子。
晾曬的衣物隨意垂落，一個不留神就會被滴著水的衣物淋到頭，處處都是擁擠又雜亂的煙火氣。
鬱遲家在不近不遠的地方，進屋後只站他一個人都顯得擁擠。
“對不起，這裡環境不好。”鬱遲護著你走。
“這有啥，”你視線放在門口的風鈴上，抬手撥了撥，“這是你掛的嗎？”
叮鈴~
“嗯，我小時候掛的。”
“真好看，聲音也好聽。你眼光好好哦，這是在哪買的呀，我也想掛一個。雖然我房門掛了挺多東西的，但是我可以掛在窗戶那，只要有風吹就能聽到這種清新的聲音，感覺心情都變好了。”
鬱遲搖頭說不記得了，垂下眼一臉歉意。
你擺擺手：“沒事呀，週末要一起逛街嗎？我知道一家新開的商場，裡面應該有賣吧，你——”
老爸沒進來，站在門口探頭往裡看了看，嘴角抽了抽打斷道：“行了，讓人早點休息。小遲啊，我們就先走了，有空再來家裡玩啊。”
“哦哦哦，那我們手機上——”你戰術性後仰，“我們好像沒加聯絡方式，咱倆要不加一個？”
“……我沒有手機，對不起。”鬱遲摳著衣角，渾身上下透出一股窘迫和難堪。
你和老爸對視一眼，撓撓臉：“我有個備用機，明天帶給你吧，我也用不上啦，希望你不要慊棄，我很愛惜的哦，看著跟新的一樣，就是型號舊了有點卡。”
“我不能收，謝謝你，你己經幫我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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