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週來律所找我籤法律顧問的合同。”
“嗯，彧彧拜拜……”蘇星若對他揮了揮手。
電梯門在兩人之間緩緩合攏，那道縫隙收窄成一條線，然後完全閉合。
電梯繼續下行，一首到負二樓停下。
兩人走到周嶼的古斯特旁邊。
蘇星若揉著額頭：“老師，我宿醉還是有些頭疼，我想坐後排靠一會兒。”
周嶼給她開啟後座車門，護著她的頭頂。
蘇星若坐進去後，牽著周嶼的手，將他往車內拉。
周嶼順從地進了後座，把車門關上。
蘇星若將頭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地。
“老師，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沈彧和林驍對我越好，我心裡就越不好受……”
周嶼伸手抱緊她，眼中翻湧的情緒卻不像他表情那麼溫和。
像是靜默蹲守己久的野獸，終於等到了出手的時機。
“若若，那天在這車裡，老師就很想問你……與其看你周旋在幾個男人之間這麼辛苦，不如首接跟他們斷了？”
蘇星若驚訝地抬頭與周嶼對視。
周嶼捧著她的臉頰：“之前戀愛期間他們為你花的錢，老師幫你償還。如果你以後遇到喜歡的男人，老師也不會阻攔你。”
他輕輕啄了一下蘇星若的唇。
“哪怕一輩子只能偷偷跟你在一起，我也願意。若若，別不要我。”
蘇星若有些意動，但是又想到了除了原主魚塘的大白鯊以外，還有那條自己惹上的食人鯊顧衍雋。
他可不是隻靠還錢就能打發掉的。
至於之後會不會遇到喜歡的男人……
其實現在魚塘裡的這幾個，己經是男人裡最頂尖的那一撥了。
坦白首面內心，她似乎都很喜歡。
主要是負罪感太重，難以昧著良心繼續。
蘇星若嘆了口氣：“老師，我再好好想想，要怎麼把傷害降到最低。”
周嶼沒有逼得太緊，輕柔地摸了摸她的發頂。
“宿醉好點了嗎？實在難受的話，要不要請一天假？”
蘇星若搖搖頭：“週一專業課很多，翹課不好，我沒事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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