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若靠在他懷裡，覺得氣氛有些曖昧。
她清了清嗓子，維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動：“周教授，我開始了？”
周嶼輕輕“嗯”了一聲。
蘇星若閉了閉眼，在腦海裡把這一場戲的臺詞過了一遍，讓自己沉進瑪格麗特的狀態裡。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氣若游絲的虛弱。
“你還能再待一會兒嗎？”
周嶼接了下一句臺詞，兩人一首對戲到阿爾芒的控訴。
蘇星若身體虛弱得晃了一下：“告訴你會改變什麼？”
周嶼面色冷酷：“它可以改變我。”
蘇星若身體前傾，把頭靠回他的胸口，聲音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力氣。
“現在說這些，己經沒有意義了……”
“那什麼才有意義？”他的聲音很低，但沒有推開她。
蘇星若抬起頭，昏黃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切出一道溫柔的明暗分界線。
她眼眶紅了，泛著水光的眼裡滿是掙扎和深情。
“抱我一下，然後走吧。”
周嶼的手臂遲疑了一下。
然後緩緩地收攏，環過她的後背，將她慎重地擁入懷中。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擁抱一個女人。
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腰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圈住。
她身上的香味從頸側漫上來，讓他渾身燥熱不安，手心微微出汗。
他聽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一種陌生的節奏敲擊著肋骨，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前所未有的感覺將他的大腦衝擊得幾乎一片空白。
他強忍著將她摟得更緊的衝動，用僅剩的一點理智回想對戲的臺詞。
蘇星若感覺到他懷抱裡的溫度。
他的手臂圈著她，力道剋制而穩定。
她依舊在對戲的狀態裡，輕聲喃喃自語。
“你離開之後，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你回來的時候我己經不在了，你會不會後悔今天沒有抱我？”
周嶼抱著她的手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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