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呢,辦公室桌子上,電話一下子爆炸般的響起。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得煞是刺耳。
祝婉清閃電般的跑過去抓起了電話,剛聽完一句話,她整個人臉色便一下變得蒼白。
電話「砰」的一下扔掉在地上。
「爺爺他……咳血暈了!」
話還沒說出口,她已經像是瘋了一樣的往外奔去。
葉峰腳下一點,幾個箭步就跑到她的前頭,飛身似鬼一般快速無比,眨眼之間人就跑到了門外。
祝遠山幾個人還不知道怎麼一回事,葉峰的人已經背心先閃過了門,待他們狼狽的衝下了樓,跑到休息室的時候,葉峰早已經蹲到了那個軟床旁。
床上,祝鴻盛雙眼緊閉,臉色青灰的一片嚇人,氣息微弱到了極限,眼看即將沒了氣力的樣子,還有嘴角殘留的一滴暗紅色的血絲。
守護在他的身邊,家庭醫生已經滿臉是汗,手足無措的一陣比畫,什麼章法也沒有。
「讓開。」葉峰冷冷的開口說道。
三指搭上了他的脈搏。
一股真氣探了進去,葉峰頓時皺眉不已。
老頭是急火攻心,氣血逆流。本身身體底子虧欠嚴重,又是一副老弱病殘的模樣,再加上半個月的內憂外困,生生被活活熬幹了血肉之軀,肝陽暴躁,一口逆血直衝心竅,硬梆梆的堵住了心口,眼看就要油盡燈枯。
尋常的掐人中和吃速效藥,這時候都是隔靴撓癢,通不了逆血。
再多耽誤一分鐘,那就是華陀再世都挽救不了的病情。
「別出聲,也別碰他。」葉峰頭都不回,三指翻轉,針囊已經飛快的展開。
三根淬過藥水的銀針捏在手中,在燈光照射下透著寒氣森森的氣息。
「心俞,內關,太沖——平肝,降逆,引血歸經!」
三道銀針閃電般的紮了下去,在這中間,葉峰指尖都在偷偷的往其中注入一絲絲純正的真氣,順著逆血堵塞的經脈一點點的疏導開來。
不過十秒鐘而已——
「嘔!」
祝鴻盛胸膛劇烈的抽搐了一下,「哇」的一聲嘔吐出了一口淤黑的瘀血,濺在葉峰墊下的軟布之上。本來死人臉一般的面色居然開始一點點的回血了起來。
「咳……咳……」老頭喉嚨裡發出微微的聲音,混濁的眼眶緩緩的睜開了。
「爺爺!」祝婉清喜極而泣的握著他的枯手。
休息室外,聞訊趕來,連蹦帶跳跑出來的祝遠山其他人呆呆的一愣。
剛才那個家庭醫生,請的是東陽有名的祝家第一靠譜的高手,剛才站在床邊急的頭上直冒汗,愣不知道老頭的逆血堵在哪,結果這個穿背心趿拉著一雙拖鞋年輕人,幾根銀針下去就硬是從鬼門關拽了個人出來。








